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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2/2007 你觉得这样才算是男人?你觉得什么才算是男人呢?
你觉得是男人就应该把人生当成战争; 你是不是觉得所有不成功的男人都该送到故宫博物院向大家讲述封建社会的万恶制度。
你不觉得不同的人生有不同的定义?
你不觉得比起腥风血雨满卷残云更能让人感受世界的魅力?
我无意干涉别人的生活和追求,只是我们有不同的选择。
之后: 很不容易才打出来的关于space的修改,我也很无奈。
当你发现仅仅是更换页面就需要登上属十分钟的时候,你除了抓狂之外还能剩下坚持不懈地毅力么? 所以,我会尽我的能力更新日志,我会努力的自我鞭策。 我也会保持我自己的风格。见谅。 其实最初想改变space的原因大概有两点。
一是每次写日志由于一段的自数甚至无法凑满页面的一行,右边总会留白,很不对称。 尽管非对称已经是一种潮流,但是右侧过于空旷总会让我觉得差些什么。 二是很多一起或者早些开始blog或者space的朋友已经陆续退伍,我在想是不是该做些什么为这一阶段作个标志。 然后开始修改空间。
然后觉得是不是应该再加些什么东西。 首先是朋友的链接。这样看朋友的东西会轻松很多。 而且如果朋友链进了朋友的地盘结果一来二去成为了朋友我觉得是很有趣的事情。 还有我喜爱的东西。
我一直有个很自私的想法就是一样东西热爱的人越少,那么热爱的人就会拥有的越完整。 如果只有我一个人曾经触碰过,那么他就是属于我一个人的。 可能我的确是自私了,我想让我热爱的也变成其他人热爱的。 然后就是一个音乐播放器。 我不喜欢空间里有没办法停止的自动播放。 因为我翻看别人页面的时候两种不同频率的声音总会纠结在一起无法分辨。 我想别人也会有这样的痛苦。 而我仍然很想我的朋友们爱上我爱的音乐,所以弄个播放器势在必行。 然后呢,没什么太重要的了。 其实我的space真的不需要什么过分华美的东西,只要我能在上面打字就可以了。 嗯,关于空间改版的缓慢,还是见谅吧。 再见,列宁本来想说再见五一,但实在是太普遍了。
列宁同志一直在和蜗行的网速作斗争。 列宁同志发现每天的生活大致相仿,没有精彩。
嗯,假期结束了。 4/26/2007 散华之前:电脑忽然木讷并不是件有趣的事情,因为不断重复记忆不是件有趣的事情。频繁的回忆已经让我感到困倦。 我发誓把我打过的东西重复一遍之后我再也不添加新的内容了。这些林林总总已经让我失去了继续思考的兴趣。 我第一句说什么来着?
虽然已经是4月末,没有暖气的夜晚仍然难熬。SINA首页偏左的小型黑字告诉人们哈尔滨的春天依然飒爽英姿,特立独行。 1摄氏度,已经逼近我的心理底线。 不过底线也并不是无法变更,它取决于你内心的期望值。当你发现你连50%的幸福都无法攥紧时,30%的幸福就不再是一个无法接受的筹码。 外交是妥协的艺术,生活是妥协的刑罚。 没有把外交与生活等同,外交是在妥协中获得普适的利益,而生活木然给你一纸宣判,你该做的只有默默接受,然后自我惩戒。
先这些吧,剩下的明天补,困死。
这些是另一天的了。 昨天去为大集体买球,朋友对哈尔滨的仿冒品市场大为赞叹,表情亢奋,我可以想象他的潜台词是广阔天空同学少年大有可为。 另外一件事是通过某种渠道得知现在风头正劲的杂志《看电影》发迹于哈尔滨,再加上出土于哈尔滨的其他杂志,哈尔滨的娱乐生活的确丰富的很。 如果仅仅是这些倒还无法让我构成其他联想。只是时常翻阅的一本名叫《新周刊》的杂志(号称先锋,曾经甚以为然,不过现在看看这些名目繁多的杂志所关注的焦点,也就是那么回事。)里面的编辑经常愿意死嚼所谓城市性格的东西,津津有味,乐此不疲。虽然我对这种凸现特殊性的东西不愿当真,不过某些时候我确实在思考所谓城市是不是真的存在性格。 有么? 俄罗斯人在哈尔滨,犹太人在哈尔滨,日本人在哈尔滨。朱自清在哈尔滨,胡适在哈尔滨,伊藤博文在哈尔滨。哈尔滨成为每一个民族每一个人的流浪所和避风港,哈尔滨是每一个企图窥视另一片风景的人的的天窗。每一个来到哈尔滨的人都可以得到不同的文化感受。 因为没有一种文化可以深入城市的骨髓,城市的本源就是流浪。 实质上所有的民族都在迁徙——或者说流浪的过程中完成文化的融合。二战之后的纽约城在充斥着各种肤色的人群中拔地而起,通过各种各样的移民和避难一跃成为世界的艺术中心,尽管这座光怪陆离的城市底层埋藏着sin city一般的阴暗与冰冷。赵武灵王胡服骑射,五代十国的辗转变幻,这些只是中华文化的残枝断叶,却也在闪烁的昭示着民族之间的文化独创和学习。 既然国界和地域都无法阻挡生活与思想的互相渗透,地图上星星点点的寄居地又何谈性格呢? 如果有的话,也许每一座城市都是一样的。 流浪。
不清楚我还能继续在这里呆上多长时间,也许城市真的是一段漫长的人生旅途中暂歇的驿馆吧。
之后: 没留神电脑一直在放警察乐队的音乐。这张名为《every breathe you take》的专辑却只有同名歌曲没有受到雷鬼风潮的影响,而这类加勒比海岸缓慢怪异的节奏并不符合我的审美习惯。 然后换yann tirsen的现场录音继续听,心情果然好了很多。 《C'était ici》,这张。 4/15/2007 寻找纯粹的文字乐趣作为一个读者,我曾经幻想过成为圆形废墟中的幻影,交叉小径的花园中的间谍,恶棍列传里的每一个出场人物,甚至是永生中自我摧残的那个穴居人。 这位双目失明的老人曾经在诗中说过,“我心里一直都在暗暗设想,天堂应该是图书馆的模样。”那么我是否也可以暗自揣测,博尔赫斯笔下的每一个人物的世界都是丰富的,他们在每个事件或者空间的维度内忠实的履行着自己的生活——尽管他们并不能与我们所在的直线产生任何交点。 尽管我并没有勇气直接通过译本武断的妄下结论,不过也许简洁洗练的风格是让你热爱博尔赫斯的一个原因——当然并不唯一,人们最为津津乐道的是他玄妙的叙述技巧。比如《刀疤》。当我们正专注的等待主角揭示谜底的时候,他却忽然间转换了视角,让一个大义凛然的革命者摇身一变为猥琐的叛徒。比如《环行废墟》,一个在梦境中创造幻影的主身处于另一个梦境中。越来越多的人在模仿并炫耀这种技艺,但无疑博尔赫斯是让谜底藏身最为暗蔽的一个。 事实上当我们一次又一次的被这种技巧玩弄之后我们自然会提起戒心,有人说读博尔赫斯的小说断然不可一气读完,从某种程度上讲我赞同这种说辞。当我们以一种巧妙的方式受骗之后再次被其他方法愚弄就不会三番四次的惊讶了,不断地突破自己的心理防线才显得有趣。 所以他所营造的虚幻的环境成为愉悦我最重要的手段。像是预言或者童话,我企盼一本没有尽头的沙之书。企盼另一种形态的迷宫,或者是某种意义上的永生。 《永生》为我们提供了一种可能,假设生命是永恒的,并且它平衡而且对称,那么每一个人就是所有人,所有人也只是一个人,因为在永恒的状态下,一个人必然要经历所有的生活形态。在文章的结尾博尔赫斯给了我们一个有趣的结局。他在结尾说:我曾是荷马;不久之后,我将向尤利西斯一样,谁也不是;不久之后,我将是众生:因为我将死去。 众生出现在1986年6月14日,为他85岁的人生画上了一个句点。他在自己的生命周期中为我们提供了一种阅读的新方式。当我们在文字中被各种各样的语言牵引至社会和生活的时候,我们太需要在文字中找到纯粹的乐趣了。博尔赫斯给我们展现了一种可能性,就是在单纯的文字叙述和构建当中抽剥出不依附于现实的快乐,就像一个单纯而复杂的游戏。 所以我想博尔赫斯最爱玩的游戏一定是剪刀石头布,因为他在简单的对称中给人们提供了无限的空间。 之后:写的很费力而且枯燥而且没有重点,说了一堆没有新意的东西。 权当发泄了。 4/8/2007 阅读之外的快乐在阅读时我一直企盼得到超越文本内容本身的快乐,他属于另一种抽离于文字内涵之外的快感。
我在阅读《罪与罚》的时候更多的是感到深深的愤慨,小说中的每一个人物在每一个可以表现自己的关口都在不停的自言自语。
诚然我可以理解这种把心理活动外化的手段,但是这种精神分裂一般的自怨自艾频繁的出现则显得故事过于虚伪。
当然虚伪的故事是合法的,但至少我们应该把它变得符合常规。
每一个讲着一个虚构故事的人都试图让人相信他讲的故事是真的,但是我现在所说的则千真万确。
博尔赫斯在他的某篇短篇小说里曾经说过类似的话。
当我们逃脱对文字背后精神意义的探讨我们会发现它本来很有趣。
至少看过博尔赫斯的短篇小说之后我是这样想的。 牛了没带身份证,试没考成。牛了。
现在身边和我同期或者比我早些晚些的人似乎都失去了写博的欲望。牛了。
钥匙丢了。牛了。
早上下了些小雹子,牛了。 4/1/2007 夜记曾经看过一个没能把我逗笑的笑话,大致是说一个人抖出了很多重要的秘密,但实际上他所需要回答的问题与此毫无关联。
同理,我想说的东西也与这个笑话无关,想起来顺便提上一句而已。
曾经有一段时间很愿意写东西——当然是相对于现在来讲——把我所能留意到的思维轨迹用一种规范的形式攒出来。而事实证明这只是短时间得热情而已,历史给出的规则是他并不能持续多久。
不过我并不在乎。别把什么东西抬高到超越生活甚至生命的程度。我在履行生活的程序,其他只是已经出现过或者是将要出现过的注脚。
不要依靠,否则失去的时候就很难办了。
插一句。看过一个求职的节目。里面的成功人士饶有兴致的介绍:要成为老板的左膀右臂。因为当你成为老板的左膀右臂的时候,这说明老板已经残废了。
果然不好办。就此打住。
体育运动追求的是运动的美感还是胜利。这一直很令人费解。尤其在一些团体项目中这两点一直难以统一。如果按照生物的说法这种对胜利的追求是由脑垂体分泌的激素引起的,他由胜利诱导分泌,能让人产生快感。
和搞生物的打交道果然很痛苦,任何东西——包括爱都能扯到人本身的生理机能上。巨无聊,这比看破红尘还彻底,把人都看破了。就是一生物。
岔开话题。忽然想到一个词叫巨侠。这词有趣。小,中,大,巨。那比巨侠还要杰出的是不是要叫暴侠了。
VITAS。很久之前注意过的。记住了两样东西:专辑封套一双幽媚的眼睛和专辑里包裹的令人战栗的声音(请相信这样的比喻是恰如其分的)。但是惊讶过后更多的觉得其中有炫技的成分。对我来说它所能达到的标准仅仅是注意。当然,我们也许可以把它当作世界音乐领略其中的风情。不过更多音乐的节奏已经西化了。嗯,如果听声音我觉得opera1更好些。
哈尔滨又下雪了,时间是3月31号。如果是4月1号下会不会有人认为是在开玩笑。
雪挂在树上很漂亮。
看了个毫无意义的帖子。毫无意义的评价是十几天之前给出的。现在的评价大概应该是失望吧,因为这贴已经被各色人等兴致勃勃地顶起900多次了。这种事情发生在大学生身上尤其令人失望。事实证明扩招扩得太快以至于龙和我这样的鱼都混一块了。
怎么说也都是快20的人了,连基本的判断能力还没形成。
庄同学说最近在听苏打绿。想想台湾独立音乐忽然像蘑菇一样一片一片的冒出来也就是这一年的事情。苏打绿,自然卷,雷光夏,很多。差不多的路线。流行气息是会传染的,至少我听卡奇社的时候把它混进这一大票名单里了。
但是属于我的音乐还是可以数的出来。有些不特别的声音偏偏可以钻进理性思维的死角,偏偏可以轻易让你找到归属感。
而有的时候我甚至连声音的名字都不知道。
电脑的位置不再让我关上开关就可以躺下睡觉。我并不喜欢这样。 3/24/2007 一个人蹲在墙角之前:因为上一篇太过简略,所以再打些东西以增加对自己的挞伐。
被豢养许久的惰性终于在长时间的压抑后造成了不小的混乱,此所谓种花得花。
就像一种说法叫说吃什么补什么,吃猪头肉希望补补脑子,结果补了个猪脑。
再次想到《满汉全席》里一个评委煞有介事的对一盘豆腐品头论足,什么什么天山猴脑,似乎对自己的专业技能颇为自信。
扯远。
大约两到三周。
两到三周不接受任何艺术形式的浸染。
大师们在35毫米胶片里思考,在钢琴提琴里思考,在大理石陶土中思考。我陷在大师们身后扬起的尘土中努力倾听他们曾经走过的足音。
他们发笑,我们思考。
可是思考是一件很费神的事情。我感受到了人类智慧的光辉,但是我只想躺在床上睡一会。
我只想让身体陶醉在一种无意识状态中。复杂的东西,离我远点。
标新立异或者说与众不同是一件很没意思的事情。至少我不喜欢标榜自己或者他人的不凡,无论有没有资本, 过分的特异会让自己过得不舒服。如同一双大脚很难买到合码的鞋,个子太高太经过低矮的房屋时总得低下头。
麻烦。
所以有的时候我觉得很尴尬,因为我觉得我是在装蛋。然后我在急速增长的负罪感中继续垒上块砖。
所以我说一个人安静的呆着是件很惬意的事情。
连标题都想不出来鼠标的滚轮忽然不转了,不太适应。
吹了两下,算是恢复了正常。
最近有了很大的惰性,什么都不想干,包括坐下来打字。
抛弃一切愚弄和被愚弄的,拒绝一切自爱或者不自爱的。
只爱自己可能确实是个聪明的做法。
毕竟要处理那么多东西简直太麻烦了。
3/4/2007 一粒漂浮在城市上空的尘土人跟蒸发似的,都没了。
屏幕上的人煞有介事的舞蹈,在站台,表情肃穆。
在站台,在舞台,在街道,在每一个月光闪烁,目光交错的地方。
如果独舞?如果独自在网格之间跳跃?
又有煽情的迹象。
这是个不好的习惯,会让人产生错觉,以为丫是一特多愁善感的小文学青年,不找个地方埋铁轨为这个充满黑色血液的世界殉葬真是可惜了。
不过要是总透着个痞味也不行,至少我还不是个愤青。再说,真装痞也装不出来。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实际上叙述的方式在很大程度上非叙述者本身能够控制——我指的是理性的思维。这和周遭的环境和当时的心绪有更大的关系。如果硬往上凑东西的话,据我观察,瞎拽词的居多。所以说爱怎么着怎么着吧,晚上闷了随便打点东西也用不着那么臭讲究。
当是奋斗诺贝尔呢。
不知道这是不是我听得时间最长的一张专辑。也许我甚至可以背出每一个曲目的播放顺序。
也许从今天的观点来看他并不十分出色,但是它承载了很多东西,并且在我每次回忆的时候不断的增补,像滚雪球一样越来越大以至于无法放弃。
开始看小说,后来发现有电视剧,可视性更强而且不用太费脑子——说实话我现在真的不愿意再动脑多想任何东西,可能和所谓的更年期或者产前焦躁抑或是星期日综合症之类的差不多,大概属于开学前的焦躁。
猛然想起老师还留了英语作业。
我是怎么想的。他是怎么想的。
在家快捂傻了。除了一嘴京片子什么都没学会。
时常想象自己成为一个末班车的公车司机,驾驶着空荡荡的汽车在空荡荡的大街上转者永远不会改变的年轮。
矛盾总是无处不在,更重要的是矛盾找不到源头。
2/28/2007 暴力狂想曲传说中北野武的《花火》。
影片里满是暴戾的气息。
我最大的感觉是如此极端的人不可能在生活中出现。
虽然电影当中的人物大多数都比较虚幻,但是这个实在是太离谱了。
日本果然是一个充满了变态,杀人狂和幻想症患者的国度。
无法想像日本的文化。
当然,玩笑话。
不过还是天人合一比较容易理解。
迷失忽然觉得失去了很多东西。
暗红色的血。
祝大家都快乐吧。 2/24/2007 关于对联的续集帅哥,说实话,连词性都没对上。。。
顺着这个话头自己想了一个,不过可能把上联改一下更妥贴些。
绝对绝对觉非对。
无常无常无不长。
我觉得这样更好些。
可能真是环境不同也说不定。 在肠道中穿过上网竟然不知道干什么。
确切地说是什么都不想干。包括用种种迷幻剂刺激我的神经。
所以打字。
忽然想到一个问题:我高中都吃过什么。
给自己找点事情做。
首当其冲的是老葛,传说中被报纸大肆报道大肠杆菌超标的名店。可惜没去过几回。因为每回去的时候人都太满了,挤不进去。
离它不远的地方有个卖台湾小吃的。学校政权交接的时候刚开张,我偷偷跑出凑热闹。忘记碰到了谁,他告诉我魔兽世界公测了。我想考完试一定要努力的玩一次网游。最后的结果是高考结束了,魔兽世界也收费了。
再往前走到马家沟有一家小饭店。它特殊就特殊在让我第一次领略到什么是真正的盖浇饭,就是把汤浇到饭上,连一点菜都没有。
继续往前走到内陆港。里面有一个食堂,菜做得不怎么样但是可以无限加菜加饭还有汤喝。发现他的时候我的身体正处于极其旺盛的生长阶段,所以给我最深的感觉就是:公产主义社会就是好,就是好,就是好。
斜对过是加州牛肉面,因为开的晚我只去过一回,唯一的印象是看到窗外的脚手架倒了,砸到了几个民工。
大骨面。韩餐馆隔壁的小店。刚开业的时候搞酬宾,大骨面凭优惠券3块钱一碗。结果我们差点把不大的店面包了,里里外外坐的全是自己人,甚为壮观。最后发现这个店里做的好吃的也只有大骨面而已。我在次回校的时候那已经改换门庭。
韩餐馆。大骨面隔壁的小店。巨牛。每次要订位才能吃得上饭。其实那做的其他东西也稀松平常,惟有辣白菜是特色。我一直在猜测这种味道似曾相识。后来想起这种感觉分明出自小的时候吃过的1角一袋的小咸菜。与此相应生辉的是老板娘那肥厚的身躯总在厨房与前庭之间翩翩起舞。
某面馆。韩餐馆和大骨面隔壁的小店。因为招牌换的太多我实在是想不起来叫做什么名字了。只记得有人在那里请吃过炒面。
再直走左转有家砂锅店。大概是只去过一次。因为等待吃饭几乎赶不上考试而愤然离去,所以也不好对食品如何妄加判断。唯一有感触地一点是店主很喜欢看乡村剧,看的津津有味而且表情相当配合。
往反方向走有一家副食店,里面的拌菜没有我最早吃过道外市场里的一家拌菜好吃,但现在想想也算是相当靠谱了(看看现在参差不齐的拌菜产业。。),并且还兼卖彩票,可惜是福彩,可惜我除了买拌菜没有多余的银子。
十字路口的另一端有麻辣烫,人很满。海城对面也有一家。水平相仿,吃起来都没什么感觉。仓买对面也有一家,同样没什么感觉。
仓买楼下有个什么吉米家,只去过一次,而且忘记吃什么了。
上面是一家什么臣或者是臣什么的饭店。高中吃的最贵的一次就是在那里。黑椒牛柳做的有水平。现在店还在,可是吃的心情没有了。
中间有家面馆,是在假期上课的时候开张的。除了我没有别人知道那个地方。不过做的东西并不差。好像是安徽小吃,在里面吃过很多乱七八糟叫不出名字的东西。到现在只记得板面里那半个黑黑的茶鸡蛋。
麻辣烫附近还有个夜市,可惜总与档期有冲突,没仔细逛过。里面有一家眼镜烧烤,毕业之后曾经去过几次。只可惜高中没有吃烧烤的习惯,没听说过这么个地方。
夜市走到头有家砂锅油饼店。似乎那里是的士司机的聚集地,东西也的确不错。有人曾经倒空了古月面的调料瓶,然后让服务员不停的加汤。
斜对面是一家烧烤涮的小摊子,从初中一直吃到现在。曾经以炸臭豆腐一炮走红,直到现在已经成为一种习惯。唯一的缺陷是那里由于长年累月的堆积,路面上已经被黑色的油腻完全覆盖,甚至不愿意站在上面。想来这也是很需要时间的。
再往前走。一家什么饭店,高中的时候晚自习一群人偷偷因为什么出去吃饭,喝酒的时候我偷偷把酒倒掉。呵呵,太纯真了。
换个方向。顺着马家沟前行。应该可以看到一家清真。羊汤里的羊杂实在是太少了,简直就是清汤。
接着往前走。马兰拉面。好吃,但是贵,甚至比加州牛肉面还要贵。想起以前还曾经和某个人在另一家马兰拉面为了咸的炒面好吃还是甜的炒面好吃而争吵。
走多了,回头。因为那有金师傅馄饨。一次月考的时候去吃的,第一次吃那么大个的馄饨,全家福的,闹呐。很久之后发现这是我在哈尔滨吃过的唯一一家满意的金师傅。
隔壁是老头包子。 最有号召力的是那里买完一碗粥后可以无限次添粥,我们曾经想过去的时候只买一碗粥。后来始终也没狠下心,没狠下心不要脸。
老头包子的包子还不错,不过相对于附近的一家面食店还是要差些。那的包子又大味道又好,似乎是传说中的山东包子。不过不知道皮太厚是否也是山东包子的特色之一。
还有几家没吃过,或者是没什么有趣的东西,什么几元小菜之类。
还有学校的食堂,包括学校的盒饭。很多回忆。明天写。
还有我曾经吃过的小吃。明天写。
大致就是这些。
实在是累着了。 2/23/2007 把我唱给我的曾经再一次无法挽回的失眠。
更多的夜晚馈赠给我再也无法回望的过去。
等待,从开始到结束,到车站到远方。
是否时间总如诗歌一般敏感呢?或者总带上些古铜色的怀旧情绪?
生命从几岁开始,再到十几岁,辗转间已经看不清走过的路了。
花儿尽情的开吧,装点你的岁月,我的枝芽。 是否生命总如花儿一般炽烈的绽放呢?或者说在燃烧之后默默归于尘土?
追求曾经存在过的美感还是寻找永存的记忆,即使花儿凋谢后一无所有。
我在夜空中静静哼唱,雨随着歌声悄悄开放。
是不是曾经想过还有重新再来的机会?是否想过还有继续和着音乐起舞的时光?
没有。
我们可以开始新的生活。我们无法洗刷旧的记忆。
我们可以梳理昨日的青涩,我们无法装点明天的丰收。
我们可以低头为黯淡的脚印暗自啜泣,我们无法仰望向澄澈的天空透露笑容。
生命从开始的那一刻就已经结束了。生命在结束的时候旋即涅磐。
我们所作的只是为新的生命打上一个新的烙印,然后强行在脑回中刻下故事行驶过的痕迹。
我们用心脏拍打民谣中缓慢的节奏,然后用情绪唱出早已消失的声音。
那些走过的岁月像孩子一样尾随着生命前行,俄而发出些不安的声响,让我摆脱孤单,也让孩子们摆脱孤单。
生命终结的时候,我是否会怀疑它有没有在我身边走过?是否会怀疑它是一场精心布置的电影?
我是否会认为这是我所存在过的一个生命?
不需要站在十字路口前做出选择,这本就是一条只有起点和终点的道路。
起点和终点之间只剩下你所停留的地方。只有现在。
只有现在。
2/22/2007 推理大师们的噩梦分5天看完这部《推理大师的恶梦》。一天一个诡计,一天一个新的发现。
看完之后的第一感觉是我被一次又一次的欺骗了。 a,诡计
看完《钝钝吊桥垮下来》后有些许的感到乏味,觉得作者是以一个类似脑筋急转弯的答案敷衍了事。而当第二章《茫茫树海烧起来》的答案揭晓时,我只能无奈的说这个诡计确实高超,当作者在开篇已经给出类似的提示后我们仍然无法识破作者玩弄的招数,这不能不说是一种技术。我不由得想起曾经评价魔术师约翰逊和飞人乔丹的一句话: 你防不住约翰逊,因为你永远不知道他下一步要干什么; 你知道乔丹下一步要干什么,你却仍然无法防住他。 第三个故事中最后的真相并不等同于真正的凶手,第五个故事凌辻最终被自己创造的谜题所玩弄。这似乎给出了谜题之外的其他乐趣。 大餐有大餐的乐趣,小鲜亦有小鲜的美味。 b,情节 有些问题令我不得其解。 1,u在莫名其妙的出现了两回之后在第三和第四章又消失了,直到第五章又重新回到大家的视野中。 2,影片的出现时间应该是在文章的进行过程当中。 3,文章的结尾。 文章的时间线索。
1991年除夕,第一个故事发生。 1993年除夕,第二个故事发生。作者想起了一段旧日回忆。 之后u消失。 同年行人参与了电视剧的拍摄。 1995年,第三个故事发生。 第四个故事没有交代准确时间,但是可以判断大约发生在1996至1997年。 1999年除夕,第五个故事发生。 故事结束。 故事最后的“你错了”,颇为令人费解。
1,相对于u,这句话应该起源于第二个故事中u离开之前行人说过的那句话“这是一块指向绝路的路标”。 这应该是作者对于这类标新立异的谜题的未来的思考。 究竟有没有结果? 作者曾经坚定的站在u的这一边,可是随着年龄的增长,他似乎也慢慢走向了反面。而u俨然变成了年轻时候的自己。 似乎u就像年轻的行人一样努力证明这种想法的错误。 《出人意表的凶手》是行人曾经做过的尝试,也是u做出的尝试。 2,相对于行人。这也许是相对于自己的创造力而言的。 理由来自于作者给出的那个关于蚂蚁和甲虫的比喻。 如果我们把它想象成创作和关于创作的模仿的话其结果不言自明。 是不是凌辻行人在想表达的是侦探小说已经变成了对于模式的修改呢?没人知道。 当然妄自揣测作者的心绪是很傻的一件事,尤其是在一部侦探小说中,其实我们只要关心作品中出现的一个又一个的谜题就够了,而作者给自己出的谜题本身就是不需要另一个合作者来参与的。
另: “最近我的动作特别迟钝,就像一只奄奄一息的独角仙。不仅身体,连脑筋也迟钝的要命。脑血管中流的是过浓的糖水。那糖水已被染成红色,但是太甜,黏糊糊的。不知从何时开始,全身肌肉化为海绵。那海绵已吸饱了水,沉甸甸的。四肢已变成脆弱的铁丝工艺品……十指从第二个关节以下,已因久未上油而全部生锈。 总是感觉自己仿佛在腐朽的木屑堆中慢慢爬行。无论行、坐、立、卧,那感觉老是挥之不去——总之就是身心俱疲。正想着“不好,不好”时,时光已飞快流逝,脑血管中的糖水也愈来愈甜……唉,我怎会落此下场呢?何时何日,我才能从这油尽灯枯的状态中跳脱出来呢?像这样,在胡思乱想、昏昏沉沉之中,又过一日……”。 这是作者在第五部分开篇是所说过的一段话。 “有一只甲虫,其内部已被无数蚂蚁啃噬殆尽……啊!显然那只甲虫就是我啦!就是我这颗已经“空洞化”的脑袋啦!” 这是作者在第五部分中段说过的话。 “有一只巨大的甲虫,其内部已被无数蚂蚁啃噬殆尽——那群贪婪的红蚂蚁中的一只,就是我啦!” 这是作者在文章的结尾当中说过的。 (我想所谓的独角仙指的就是甲虫之一。) 这段对作者自身的表述与第一个和第二个谜题的思维方法暗合,我不能不赞叹凌辻行人的构思精巧。 绝对网上看到了几个对对联的题,自己试了下。
弄出来几个,虽然不是十分精当,但是我觉得还不错。
相信今后有人在google答案的时候我的将成为选项之一。
上联:
1,派出所有警察。
2,近世进士尽是近视。
3,冰比冰水冰。
我的下联:
1,台湾岛割东瀛。
2,吾父武夫午负五夫。
3,灰似灰火灰。
第一个答案其实不少,但是都太格式化了,如果在复制一个相似的没什么劲。
自己又想到个上联:
绝对绝对不觉对。
希望是绝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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