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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24/2007

    没有失望,也没有任何惊喜

    牯岭街少年杀人事件 zodiac2 向日葵

    一天看了三部电影。

    当然按照我的生活习惯我的一天是跨越正常的时间分界线的。所以从某种角度来说以一天计算并不能作数。

    对电影并没有某些狂热的癖好,所以对于发烧友来说这个颇为平凡的数字放到我身上已经实属不易了。

    换句话说我已经非常勤快,因为这几天悠闲过度。

    说说吧。

    《牯岭街杀人事件》,杨德昌。

    《向日葵》,张扬。

    《十二宫》,大卫芬奇。

    杨德昌的这部根据真实事件拍摄的电影稀疏的讲了四个小时。对于一个单纯的故事来说这么长的时间实在可以说是冗长,不过好在杨德昌清晰的展示了一幅60年代台湾的社会群景。这个电影笼罩在影影绰绰的黯淡光线中,一开始电影里乱作一团的“台湾话”让我颇为痛苦。大条是大便的意思,靠真是影响审美。

    女主角很美,说的话想一想也有道理:想要占有别人感情的人都是自私的,也是。

    《向日葵》我本来是已经准备好了一筐感动的,可惜这电影终究是没那么应景,我从头至尾尴尬着看完了《向日葵》——似乎并没有影片中借用的张晓刚的《大家庭》画作更让人震撼,这些貌似文艺的中国电影也没有让我摆脱对他们的一贯印象,不自然。虽然我也许没有资格评价他这部献给七十年代北京四合院生活的作品,但是我觉得一部讲述感情的作品没必要拿记忆的标签当作卖点。感动,放到任何一个人,任何一个环境当中,都一样——只要我们内心本质的东西不变。

    不比主流更主流,不比CULT更CULT,不比大师更大师,芬奇就这么半死不活的坚挺着。看完《十二宫》之后我憋出了这么句话,虽然并没有保持他一贯的紧凑,但是能把一个平庸的故事讲的有滋有味,可以说他是优秀的。不过作为一个热爱侦探文学的人来说,我对这个故事感到无比的愤怒,即便他无可奈何地根据真实的时间改编。不知道犯罪者的特征,出没的规律,甚至他做过哪几起案件都是一个谜,当我们被挑逗着期望编剧大显神通给我们解开这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的时候,他告诉我们:这就是一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无比失望。

    这就像是我们绞尽脑汁做一道数学题,当我们用尽浑身解数无法得解时,有人告诉我们这道题出错了。

    就这样吧,也没什么值得多说的。

    8/16/2007

    上一篇日志,8月4日

    moto_0041

     

    我没有那么多悠闲的日子。

    有一些最细微的愿望,比如睡觉睡到自然醒,数钱数到手发麻;

    每天仰着头,看云,看星星。

    每天闭上眼,听风,听音乐。

    但是总有一些复杂的元素有意无意的掺杂进来。

    把生命奉献给某种狂热的使命,

    把时间交付给一些必须进行的惯常程序。

    追求迷蒙了双眼,人声呼啸打破了静谧。

     

    我总觉得我会在WANT TO和HAVE TO之间迷失。

    也许我会以此为乐,被每一个生活当中小小的兴奋麻痹。

    也许我会感到充实,在一个又一个使命感的堆积下终了一生。

    不管如何,希望大家都好。

    8/4/2007

    空花

     

    我不需要幻觉。

    我不愿看到在风中吹散的落叶,流云以及逝去的时光。

    我不愿在站台上观望相逢,离别和将要错过的风景。

    我不希望扮演一个被救赎的角色,我不是西西弗斯,也不是盗取希望的神旨。

    记忆成为一种符号。但也许不是你所认为的符号,它是完全不同的语言。

    也许在另一个世界中我为错过的身影庆幸,为拥抱的双手懊悔。

    一切皆为幻灭。

     

    痛是。。。

    把刀插至皮下4寸,然后刀刃反转,伤口便无法愈合。

    不,那只是疼而已。

    痛是无法名状的悲哀,凌迟自己也无法让它麻木。

    痛是难以言说的迷惑,只有神的圣光才能抚慰。

    痛是一把利刃。

    割断现实与希望。

     

    在手中摩挲的像框。

    白色的雪和呼啸的风掩藏了声音。

    路灯。一个黄晕笼罩下的黑色身影渐渐黯淡,消失。

    等待。

    走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