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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1/2007 不如不说歪歪斜斜的躺在床上打字。
仿佛随意的敲击键盘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
嗯,不想动脑去想一些东西,累。何况更多的时候没办法想明白。
最近踢球了。
嗯,同样,上一次踢球也是很久之前的事情。
身体状态持续下降,不做任何体育运动很久了。不过这类项目凑人数都很难,不得不赶鸭子上架。
我说这件事情并不是因为我踢的有多好。
当然,也没多差,发挥正常而已。
对方是大一的,但是看上去仿佛比我们人还高,马还大。说实话这就很能看出现在的年轻人营养越来越好了。
令人惊讶的是我们竟然输了。
按照逻辑关系我应该说我们应该赢了。但事实就是,我们输了。
0:1,开场没两分钟进了一个。我在远处看到我们的后卫像一群小蜜蜂一样在对方的前锋面前乱转,然后就是一阵欢呼。
因为大一的网罗了一帮啦啦队,很气愤。一个玩,弄得跟个什么似的。
当然更主要的原因是拉拉队不能共享。
然后就对方队员在拉拉队附近把球在无人防守的情况下带出界之后故作懊恼:哎呀,这怎么还能出界呢。仿佛是一个极大的失误。
其实最开始我也以为是一个失误,但是随后的很多事实证明不仅仅是一个而已。看来还是实力不济,刚才的忿怒也只是故作姿态,想找回个面子,尤其还有那么多女生看着。
小孩子就是不成熟。
然后比赛成为半场教学。中场以外几乎成为本方禁区,这令我们的守门员十分无奈,本来他已经穿好了全套脏衣服准备来个飞身扑救。
比赛就在这无数的狂轰滥炸中结束。很困惑为什么射门这么多次我们竟然一个都没进。
我浪费了几次绝好的机会。其中有一次门前的头球。我很清晰的听见在我头球的一瞬间有人说操,这都没进。
然后球就顺着反方向滚回去了。
老子从小就没练过头球,怕得脑震荡,我愤然。
话虽如此,还是很自责。好在他们几个浪费的机会也不少,内疚稍微减轻了一些。
好在视野尚佳,传出了几个威胁球。还有几脚还算可以的远射。还有几次过人。
一个比较有趣的事就是我进攻的时候撞了对方后卫一小下。我下意识说了句,没事吧。
他停下来说哦,没事没事。
然后我就把他给过了,心想这学弟真有礼貌。
就这些,估计以后踢球机会也不多了。
踢一次少一次。真伤感。
算上今天有四天假。因为其中两天是运动会,老师都运动去了,没人给我们上课。
听《想把我唱给你听》,老狼和曹芳。
老狼老狼,说实话这名字真没劲。
想把我唱给你听,
趁现在年少如花,
花儿静静的开啊,
开满你的岁月我的枝丫。
调成了单曲循环。说实话越听越伤心,总觉得他们像是给下一辈人唱的。
我们的下一辈?按照社会上流行的分法都90后了。
易建联都开始混NBA了。如果是练女子体操的这个年龄也该退役了吧。
买了个手机。
赠了个锅,搞活动抽奖又中了一个。
很好,一个当痰盂,一个当夜壶。
怎么着也算个智能手机,两个锅就把我给打发了。
要不是还给我个蓝牙耳机我非把店砸了不可。
前提是没有人找我的麻烦。
酒,尤其是啤酒。
伤身体,喝多了和胃液混在一起吐的满地都是。而且也不好喝。
就是奇怪为什么销量那么大。
看着别人在自己面前说胡话也是很麻烦的一件事。真有那么过瘾?
可是,无福消受。每次都很清醒。
什么时候自己也醉一次,然后把自己的话都录下来。多有趣。
没准还会有些连自己都不知道的秘密。
曾经以为自己至少可以过自己的生活。
但是发现可能不行了。怕是没这个能力。
这个东西。。
不如不说。
5/27/2007 关于postrock和theworkhouse从某种角度来看在听一首后摇乐曲的同时做其他事情是对postrock的一种轻蔑。
它无法伴你入眠。 它无法让你专注。 有时你会被其中的静谧甚至零分贝的声响搞得不知所云,有时你会因为忽然而至的山呼海啸愤恨的关掉音响忙你手头的工作。 如果你不静下心完全投入的话,后摇的全部意义只是吉他和鼓(或许还有某些合成器)造成的轰鸣。 又是反叛思潮的衍生。又是荷尔蒙分泌过剩的人们的无聊呓语。也许你会这样想。 事实上也许你仅仅忽略了平直旋律当中的某几个音符,也许你仅仅忽略了音墙当中一把忽然出现的电吉他。 但很多时候仅仅不仅是仅仅那么简单。 就像一本失去了追问和思考的书籍。就像一部失去了眼泪和彷徨的电影。 就像一段失去了智慧和情感的生命。 更多的时候我把postrock当成一种音乐的回归,当人们逐渐开始厌倦3,5分钟一首的音乐,当人们逐渐发现在这三五分钟内仅仅可以听到一段旋律重复重复再重复,一些人开始更加注重用新文明的乐器谱写更加复杂多变的旋律。在我看来这些与曾经在维也纳街巷和音乐厅内出没的提琴钢琴并无二致。从此种意义上YNGWIE不是新古典,新古典在蒙特利尔的咖啡厅里。
当然也并不是所有乐队都在以革命的方式完成着音乐的蜕变,THE WORKHOUSE便是一例。和大多数的后摇乐队相比THE WORKHOUSE显得并不激进甚至有些保守。作为一支MADE IN BRITAIN的后摇乐队,在他们的音乐中很明显摆脱不了英伦摇滚的味道。很多人说THE WORKHOUSE是MOGWAI和EXPLOSIONS IN THE SKY的结合体。
也许是这样?但是THE WORKHOUSE具备这两支后摇之翘楚所没有的气质。也许是相比于一般的postrock音符更加跳跃的缘故,THE WORKHOUSE的音乐显得更加清澈安逸,就像《flyover》专辑封面中仰拍的蓝色天空一般,飘着白色的云彩。 所以即使有人说THE WORKHOUSE是一个NEW AGE团体我也不会过于惊讶。 可惜的是这支从96年就已经存在的乐团至今为止只有两张专辑:《The End of the Pier》,《Flyover》。可能等待一首好的音乐就像等待即将出现的声浪冲击一样迫切而充满期待。 之后: 冯古内特挂了,好像是不久之前的事情。 然后顺便扫了眼《没有国家的人》,算是凑热闹。 说实话也就是那么回事。不准备再花时间看他的成名作。 如果真的把后现代当作一种艺术的话,就没什么必要在弄个标志挂在竹竿上摇摇晃晃的呐喊说你懂甚这才算后现代不懂靠边站。 没意义。君子群而不党。 艺术没有壁垒。 后摇同理。 5/17/2007 本周最硬朗的言论简要介绍一下背景。 如此,几百年没见过他反应这么灵敏过。 裂缝无法愈合如果有人说《然后是第八天》是一部侦探小说的话那他真的是锈逗了。
简单的谜题,情节浅淡的展开,甚至在叙述中不遵守所谓的《侦探小说十诫》,似乎从任何的方面你都无法把它和艾勒里·奎因这个名字联系到一起。 毕竟是老了,毕竟比起丰富的积淀丰沛的脑力显得更加重要。 但是好在作者所设计的故事背景并没有作品的趣味褪色。一个世外桃园般的奎南山古让整个故事变得瑰丽奇绝而引人深思。 故事里如基督一般的老师像所有怀着美好愿望的人一样妄图建立一个共产主义社会,一个具有朴素信仰的乌托邦。每一个人都具有伊甸园般的善良与纯洁,在信仰的支配下一切永恒而静止。 但是这可能么?即使保管员没有受到诱惑,即使没有人因新鲜的事物而疯狂。 此时对山谷命运的兴趣甚至超过了我对于谜题的追问。 最终超凡的创世者用某种方式给了大家一个结尾,他认为这样可以让山庄的生命继续下去。 只是,很多问题: 1,怎样保证永远统一的信仰? 2,怎样保证永远统一的公正? 3,怎样保证亘古不变的永恒? 最重要的是,当一个陶罐开始出现裂缝时,你认为它还可以完好无损的愈合么? 入果继续讨论下去,文本将出现一个个有关是是非非的问题。
也正因如此,故事才愈加奇幻。 奇幻是什么?不就是扯淡么。 当然,属于比较有想象力的那种。 5/12/2007 你觉得这样才算是男人?你觉得什么才算是男人呢?
你觉得是男人就应该把人生当成战争; 你是不是觉得所有不成功的男人都该送到故宫博物院向大家讲述封建社会的万恶制度。
你不觉得不同的人生有不同的定义?
你不觉得比起腥风血雨满卷残云更能让人感受世界的魅力?
我无意干涉别人的生活和追求,只是我们有不同的选择。
之后: 很不容易才打出来的关于space的修改,我也很无奈。
当你发现仅仅是更换页面就需要登上属十分钟的时候,你除了抓狂之外还能剩下坚持不懈地毅力么? 所以,我会尽我的能力更新日志,我会努力的自我鞭策。 我也会保持我自己的风格。见谅。 其实最初想改变space的原因大概有两点。
一是每次写日志由于一段的自数甚至无法凑满页面的一行,右边总会留白,很不对称。 尽管非对称已经是一种潮流,但是右侧过于空旷总会让我觉得差些什么。 二是很多一起或者早些开始blog或者space的朋友已经陆续退伍,我在想是不是该做些什么为这一阶段作个标志。 然后开始修改空间。
然后觉得是不是应该再加些什么东西。 首先是朋友的链接。这样看朋友的东西会轻松很多。 而且如果朋友链进了朋友的地盘结果一来二去成为了朋友我觉得是很有趣的事情。 还有我喜爱的东西。
我一直有个很自私的想法就是一样东西热爱的人越少,那么热爱的人就会拥有的越完整。 如果只有我一个人曾经触碰过,那么他就是属于我一个人的。 可能我的确是自私了,我想让我热爱的也变成其他人热爱的。 然后就是一个音乐播放器。 我不喜欢空间里有没办法停止的自动播放。 因为我翻看别人页面的时候两种不同频率的声音总会纠结在一起无法分辨。 我想别人也会有这样的痛苦。 而我仍然很想我的朋友们爱上我爱的音乐,所以弄个播放器势在必行。 然后呢,没什么太重要的了。 其实我的space真的不需要什么过分华美的东西,只要我能在上面打字就可以了。 嗯,关于空间改版的缓慢,还是见谅吧。 再见,列宁本来想说再见五一,但实在是太普遍了。
列宁同志一直在和蜗行的网速作斗争。 列宁同志发现每天的生活大致相仿,没有精彩。
嗯,假期结束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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