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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6/2007 散华之前:电脑忽然木讷并不是件有趣的事情,因为不断重复记忆不是件有趣的事情。频繁的回忆已经让我感到困倦。 我发誓把我打过的东西重复一遍之后我再也不添加新的内容了。这些林林总总已经让我失去了继续思考的兴趣。 我第一句说什么来着?
虽然已经是4月末,没有暖气的夜晚仍然难熬。SINA首页偏左的小型黑字告诉人们哈尔滨的春天依然飒爽英姿,特立独行。 1摄氏度,已经逼近我的心理底线。 不过底线也并不是无法变更,它取决于你内心的期望值。当你发现你连50%的幸福都无法攥紧时,30%的幸福就不再是一个无法接受的筹码。 外交是妥协的艺术,生活是妥协的刑罚。 没有把外交与生活等同,外交是在妥协中获得普适的利益,而生活木然给你一纸宣判,你该做的只有默默接受,然后自我惩戒。
先这些吧,剩下的明天补,困死。
这些是另一天的了。 昨天去为大集体买球,朋友对哈尔滨的仿冒品市场大为赞叹,表情亢奋,我可以想象他的潜台词是广阔天空同学少年大有可为。 另外一件事是通过某种渠道得知现在风头正劲的杂志《看电影》发迹于哈尔滨,再加上出土于哈尔滨的其他杂志,哈尔滨的娱乐生活的确丰富的很。 如果仅仅是这些倒还无法让我构成其他联想。只是时常翻阅的一本名叫《新周刊》的杂志(号称先锋,曾经甚以为然,不过现在看看这些名目繁多的杂志所关注的焦点,也就是那么回事。)里面的编辑经常愿意死嚼所谓城市性格的东西,津津有味,乐此不疲。虽然我对这种凸现特殊性的东西不愿当真,不过某些时候我确实在思考所谓城市是不是真的存在性格。 有么? 俄罗斯人在哈尔滨,犹太人在哈尔滨,日本人在哈尔滨。朱自清在哈尔滨,胡适在哈尔滨,伊藤博文在哈尔滨。哈尔滨成为每一个民族每一个人的流浪所和避风港,哈尔滨是每一个企图窥视另一片风景的人的的天窗。每一个来到哈尔滨的人都可以得到不同的文化感受。 因为没有一种文化可以深入城市的骨髓,城市的本源就是流浪。 实质上所有的民族都在迁徙——或者说流浪的过程中完成文化的融合。二战之后的纽约城在充斥着各种肤色的人群中拔地而起,通过各种各样的移民和避难一跃成为世界的艺术中心,尽管这座光怪陆离的城市底层埋藏着sin city一般的阴暗与冰冷。赵武灵王胡服骑射,五代十国的辗转变幻,这些只是中华文化的残枝断叶,却也在闪烁的昭示着民族之间的文化独创和学习。 既然国界和地域都无法阻挡生活与思想的互相渗透,地图上星星点点的寄居地又何谈性格呢? 如果有的话,也许每一座城市都是一样的。 流浪。
不清楚我还能继续在这里呆上多长时间,也许城市真的是一段漫长的人生旅途中暂歇的驿馆吧。
之后: 没留神电脑一直在放警察乐队的音乐。这张名为《every breathe you take》的专辑却只有同名歌曲没有受到雷鬼风潮的影响,而这类加勒比海岸缓慢怪异的节奏并不符合我的审美习惯。 然后换yann tirsen的现场录音继续听,心情果然好了很多。 《C'était ici》,这张。 4/15/2007 寻找纯粹的文字乐趣作为一个读者,我曾经幻想过成为圆形废墟中的幻影,交叉小径的花园中的间谍,恶棍列传里的每一个出场人物,甚至是永生中自我摧残的那个穴居人。 这位双目失明的老人曾经在诗中说过,“我心里一直都在暗暗设想,天堂应该是图书馆的模样。”那么我是否也可以暗自揣测,博尔赫斯笔下的每一个人物的世界都是丰富的,他们在每个事件或者空间的维度内忠实的履行着自己的生活——尽管他们并不能与我们所在的直线产生任何交点。 尽管我并没有勇气直接通过译本武断的妄下结论,不过也许简洁洗练的风格是让你热爱博尔赫斯的一个原因——当然并不唯一,人们最为津津乐道的是他玄妙的叙述技巧。比如《刀疤》。当我们正专注的等待主角揭示谜底的时候,他却忽然间转换了视角,让一个大义凛然的革命者摇身一变为猥琐的叛徒。比如《环行废墟》,一个在梦境中创造幻影的主身处于另一个梦境中。越来越多的人在模仿并炫耀这种技艺,但无疑博尔赫斯是让谜底藏身最为暗蔽的一个。 事实上当我们一次又一次的被这种技巧玩弄之后我们自然会提起戒心,有人说读博尔赫斯的小说断然不可一气读完,从某种程度上讲我赞同这种说辞。当我们以一种巧妙的方式受骗之后再次被其他方法愚弄就不会三番四次的惊讶了,不断地突破自己的心理防线才显得有趣。 所以他所营造的虚幻的环境成为愉悦我最重要的手段。像是预言或者童话,我企盼一本没有尽头的沙之书。企盼另一种形态的迷宫,或者是某种意义上的永生。 《永生》为我们提供了一种可能,假设生命是永恒的,并且它平衡而且对称,那么每一个人就是所有人,所有人也只是一个人,因为在永恒的状态下,一个人必然要经历所有的生活形态。在文章的结尾博尔赫斯给了我们一个有趣的结局。他在结尾说:我曾是荷马;不久之后,我将向尤利西斯一样,谁也不是;不久之后,我将是众生:因为我将死去。 众生出现在1986年6月14日,为他85岁的人生画上了一个句点。他在自己的生命周期中为我们提供了一种阅读的新方式。当我们在文字中被各种各样的语言牵引至社会和生活的时候,我们太需要在文字中找到纯粹的乐趣了。博尔赫斯给我们展现了一种可能性,就是在单纯的文字叙述和构建当中抽剥出不依附于现实的快乐,就像一个单纯而复杂的游戏。 所以我想博尔赫斯最爱玩的游戏一定是剪刀石头布,因为他在简单的对称中给人们提供了无限的空间。 之后:写的很费力而且枯燥而且没有重点,说了一堆没有新意的东西。 权当发泄了。 4/8/2007 阅读之外的快乐在阅读时我一直企盼得到超越文本内容本身的快乐,他属于另一种抽离于文字内涵之外的快感。
我在阅读《罪与罚》的时候更多的是感到深深的愤慨,小说中的每一个人物在每一个可以表现自己的关口都在不停的自言自语。
诚然我可以理解这种把心理活动外化的手段,但是这种精神分裂一般的自怨自艾频繁的出现则显得故事过于虚伪。
当然虚伪的故事是合法的,但至少我们应该把它变得符合常规。
每一个讲着一个虚构故事的人都试图让人相信他讲的故事是真的,但是我现在所说的则千真万确。
博尔赫斯在他的某篇短篇小说里曾经说过类似的话。
当我们逃脱对文字背后精神意义的探讨我们会发现它本来很有趣。
至少看过博尔赫斯的短篇小说之后我是这样想的。 牛了没带身份证,试没考成。牛了。
现在身边和我同期或者比我早些晚些的人似乎都失去了写博的欲望。牛了。
钥匙丢了。牛了。
早上下了些小雹子,牛了。 4/1/2007 夜记曾经看过一个没能把我逗笑的笑话,大致是说一个人抖出了很多重要的秘密,但实际上他所需要回答的问题与此毫无关联。
同理,我想说的东西也与这个笑话无关,想起来顺便提上一句而已。
曾经有一段时间很愿意写东西——当然是相对于现在来讲——把我所能留意到的思维轨迹用一种规范的形式攒出来。而事实证明这只是短时间得热情而已,历史给出的规则是他并不能持续多久。
不过我并不在乎。别把什么东西抬高到超越生活甚至生命的程度。我在履行生活的程序,其他只是已经出现过或者是将要出现过的注脚。
不要依靠,否则失去的时候就很难办了。
插一句。看过一个求职的节目。里面的成功人士饶有兴致的介绍:要成为老板的左膀右臂。因为当你成为老板的左膀右臂的时候,这说明老板已经残废了。
果然不好办。就此打住。
体育运动追求的是运动的美感还是胜利。这一直很令人费解。尤其在一些团体项目中这两点一直难以统一。如果按照生物的说法这种对胜利的追求是由脑垂体分泌的激素引起的,他由胜利诱导分泌,能让人产生快感。
和搞生物的打交道果然很痛苦,任何东西——包括爱都能扯到人本身的生理机能上。巨无聊,这比看破红尘还彻底,把人都看破了。就是一生物。
岔开话题。忽然想到一个词叫巨侠。这词有趣。小,中,大,巨。那比巨侠还要杰出的是不是要叫暴侠了。
VITAS。很久之前注意过的。记住了两样东西:专辑封套一双幽媚的眼睛和专辑里包裹的令人战栗的声音(请相信这样的比喻是恰如其分的)。但是惊讶过后更多的觉得其中有炫技的成分。对我来说它所能达到的标准仅仅是注意。当然,我们也许可以把它当作世界音乐领略其中的风情。不过更多音乐的节奏已经西化了。嗯,如果听声音我觉得opera1更好些。
哈尔滨又下雪了,时间是3月31号。如果是4月1号下会不会有人认为是在开玩笑。
雪挂在树上很漂亮。
看了个毫无意义的帖子。毫无意义的评价是十几天之前给出的。现在的评价大概应该是失望吧,因为这贴已经被各色人等兴致勃勃地顶起900多次了。这种事情发生在大学生身上尤其令人失望。事实证明扩招扩得太快以至于龙和我这样的鱼都混一块了。
怎么说也都是快20的人了,连基本的判断能力还没形成。
庄同学说最近在听苏打绿。想想台湾独立音乐忽然像蘑菇一样一片一片的冒出来也就是这一年的事情。苏打绿,自然卷,雷光夏,很多。差不多的路线。流行气息是会传染的,至少我听卡奇社的时候把它混进这一大票名单里了。
但是属于我的音乐还是可以数的出来。有些不特别的声音偏偏可以钻进理性思维的死角,偏偏可以轻易让你找到归属感。
而有的时候我甚至连声音的名字都不知道。
电脑的位置不再让我关上开关就可以躺下睡觉。我并不喜欢这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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