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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24/2007

    一个人蹲在墙角

    之前:因为上一篇太过简略,所以再打些东西以增加对自己的挞伐。
     
    被豢养许久的惰性终于在长时间的压抑后造成了不小的混乱,此所谓种花得花。
    就像一种说法叫说吃什么补什么,吃猪头肉希望补补脑子,结果补了个猪脑。
     
    再次想到《满汉全席》里一个评委煞有介事的对一盘豆腐品头论足,什么什么天山猴脑,似乎对自己的专业技能颇为自信。
    扯远。
     
    大约两到三周。
    两到三周不接受任何艺术形式的浸染。
    大师们在35毫米胶片里思考,在钢琴提琴里思考,在大理石陶土中思考。我陷在大师们身后扬起的尘土中努力倾听他们曾经走过的足音。
    他们发笑,我们思考。
    可是思考是一件很费神的事情。我感受到了人类智慧的光辉,但是我只想躺在床上睡一会。
    我只想让身体陶醉在一种无意识状态中。复杂的东西,离我远点。
     
    标新立异或者说与众不同是一件很没意思的事情。至少我不喜欢标榜自己或者他人的不凡,无论有没有资本, 过分的特异会让自己过得不舒服。如同一双大脚很难买到合码的鞋,个子太高太经过低矮的房屋时总得低下头。
    麻烦。
    所以有的时候我觉得很尴尬,因为我觉得我是在装蛋。然后我在急速增长的负罪感中继续垒上块砖。
     
    所以我说一个人安静的呆着是件很惬意的事情。
     
     
     

    连标题都想不出来

    鼠标的滚轮忽然不转了,不太适应。
    吹了两下,算是恢复了正常。
     
    最近有了很大的惰性,什么都不想干,包括坐下来打字。
    抛弃一切愚弄和被愚弄的,拒绝一切自爱或者不自爱的。
    只爱自己可能确实是个聪明的做法。
    毕竟要处理那么多东西简直太麻烦了。
     
     
    3/4/2007

    一粒漂浮在城市上空的尘土

    人跟蒸发似的,都没了。
     
    屏幕上的人煞有介事的舞蹈,在站台,表情肃穆。
    在站台,在舞台,在街道,在每一个月光闪烁,目光交错的地方。
    如果独舞?如果独自在网格之间跳跃?
     
    又有煽情的迹象。
    这是个不好的习惯,会让人产生错觉,以为丫是一特多愁善感的小文学青年,不找个地方埋铁轨为这个充满黑色血液的世界殉葬真是可惜了。
    不过要是总透着个痞味也不行,至少我还不是个愤青。再说,真装痞也装不出来。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实际上叙述的方式在很大程度上非叙述者本身能够控制——我指的是理性的思维。这和周遭的环境和当时的心绪有更大的关系。如果硬往上凑东西的话,据我观察,瞎拽词的居多。所以说爱怎么着怎么着吧,晚上闷了随便打点东西也用不着那么臭讲究。
    当是奋斗诺贝尔呢。
     
    不知道这是不是我听得时间最长的一张专辑。也许我甚至可以背出每一个曲目的播放顺序。
    也许从今天的观点来看他并不十分出色,但是它承载了很多东西,并且在我每次回忆的时候不断的增补,像滚雪球一样越来越大以至于无法放弃。
     
    开始看小说,后来发现有电视剧,可视性更强而且不用太费脑子——说实话我现在真的不愿意再动脑多想任何东西,可能和所谓的更年期或者产前焦躁抑或是星期日综合症之类的差不多,大概属于开学前的焦躁。
    猛然想起老师还留了英语作业。
    我是怎么想的。他是怎么想的。
    在家快捂傻了。除了一嘴京片子什么都没学会。
     
    时常想象自己成为一个末班车的公车司机,驾驶着空荡荡的汽车在空荡荡的大街上转者永远不会改变的年轮。
    矛盾总是无处不在,更重要的是矛盾找不到源头。
     
     
    3/3/2007

    重回火影,221话

    挺励志的一个东西是不是。
    疾风转,重新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