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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28/2007

    暴力狂想曲

    传说中北野武的《花火》。
    影片里满是暴戾的气息。
     
    我最大的感觉是如此极端的人不可能在生活中出现。
    虽然电影当中的人物大多数都比较虚幻,但是这个实在是太离谱了。
     
    日本果然是一个充满了变态,杀人狂和幻想症患者的国度。
    无法想像日本的文化。
    当然,玩笑话。
    不过还是天人合一比较容易理解。
     

    迷失

    忽然觉得失去了很多东西。
    暗红色的血。
    祝大家都快乐吧。
    2/24/2007

    关于对联的续集

    帅哥,说实话,连词性都没对上。。。
     
    顺着这个话头自己想了一个,不过可能把上联改一下更妥贴些。
     
    绝对绝对觉非对。
    无常无常无不长。
     
    我觉得这样更好些。
    可能真是环境不同也说不定。

    在肠道中穿过

    上网竟然不知道干什么。
    确切地说是什么都不想干。包括用种种迷幻剂刺激我的神经。
    所以打字。
     
    忽然想到一个问题:我高中都吃过什么。
    给自己找点事情做。
     
    首当其冲的是老葛,传说中被报纸大肆报道大肠杆菌超标的名店。可惜没去过几回。因为每回去的时候人都太满了,挤不进去。
    离它不远的地方有个卖台湾小吃的。学校政权交接的时候刚开张,我偷偷跑出凑热闹。忘记碰到了谁,他告诉我魔兽世界公测了。我想考完试一定要努力的玩一次网游。最后的结果是高考结束了,魔兽世界也收费了。
    再往前走到马家沟有一家小饭店。它特殊就特殊在让我第一次领略到什么是真正的盖浇饭,就是把汤浇到饭上,连一点菜都没有。
    继续往前走到内陆港。里面有一个食堂,菜做得不怎么样但是可以无限加菜加饭还有汤喝。发现他的时候我的身体正处于极其旺盛的生长阶段,所以给我最深的感觉就是:公产主义社会就是好,就是好,就是好。
    斜对过是加州牛肉面,因为开的晚我只去过一回,唯一的印象是看到窗外的脚手架倒了,砸到了几个民工。
    大骨面。韩餐馆隔壁的小店。刚开业的时候搞酬宾,大骨面凭优惠券3块钱一碗。结果我们差点把不大的店面包了,里里外外坐的全是自己人,甚为壮观。最后发现这个店里做的好吃的也只有大骨面而已。我在次回校的时候那已经改换门庭。
    韩餐馆。大骨面隔壁的小店。巨牛。每次要订位才能吃得上饭。其实那做的其他东西也稀松平常,惟有辣白菜是特色。我一直在猜测这种味道似曾相识。后来想起这种感觉分明出自小的时候吃过的1角一袋的小咸菜。与此相应生辉的是老板娘那肥厚的身躯总在厨房与前庭之间翩翩起舞。
    某面馆。韩餐馆和大骨面隔壁的小店。因为招牌换的太多我实在是想不起来叫做什么名字了。只记得有人在那里请吃过炒面。
    再直走左转有家砂锅店。大概是只去过一次。因为等待吃饭几乎赶不上考试而愤然离去,所以也不好对食品如何妄加判断。唯一有感触地一点是店主很喜欢看乡村剧,看的津津有味而且表情相当配合。
    往反方向走有一家副食店,里面的拌菜没有我最早吃过道外市场里的一家拌菜好吃,但现在想想也算是相当靠谱了(看看现在参差不齐的拌菜产业。。),并且还兼卖彩票,可惜是福彩,可惜我除了买拌菜没有多余的银子。
    十字路口的另一端有麻辣烫,人很满。海城对面也有一家。水平相仿,吃起来都没什么感觉。仓买对面也有一家,同样没什么感觉。
    仓买楼下有个什么吉米家,只去过一次,而且忘记吃什么了。
    上面是一家什么臣或者是臣什么的饭店。高中吃的最贵的一次就是在那里。黑椒牛柳做的有水平。现在店还在,可是吃的心情没有了。
    中间有家面馆,是在假期上课的时候开张的。除了我没有别人知道那个地方。不过做的东西并不差。好像是安徽小吃,在里面吃过很多乱七八糟叫不出名字的东西。到现在只记得板面里那半个黑黑的茶鸡蛋。
    麻辣烫附近还有个夜市,可惜总与档期有冲突,没仔细逛过。里面有一家眼镜烧烤,毕业之后曾经去过几次。只可惜高中没有吃烧烤的习惯,没听说过这么个地方。
    夜市走到头有家砂锅油饼店。似乎那里是的士司机的聚集地,东西也的确不错。有人曾经倒空了古月面的调料瓶,然后让服务员不停的加汤。
    斜对面是一家烧烤涮的小摊子,从初中一直吃到现在。曾经以炸臭豆腐一炮走红,直到现在已经成为一种习惯。唯一的缺陷是那里由于长年累月的堆积,路面上已经被黑色的油腻完全覆盖,甚至不愿意站在上面。想来这也是很需要时间的。
    再往前走。一家什么饭店,高中的时候晚自习一群人偷偷因为什么出去吃饭,喝酒的时候我偷偷把酒倒掉。呵呵,太纯真了。
    换个方向。顺着马家沟前行。应该可以看到一家清真。羊汤里的羊杂实在是太少了,简直就是清汤。
    接着往前走。马兰拉面。好吃,但是贵,甚至比加州牛肉面还要贵。想起以前还曾经和某个人在另一家马兰拉面为了咸的炒面好吃还是甜的炒面好吃而争吵。
    走多了,回头。因为那有金师傅馄饨。一次月考的时候去吃的,第一次吃那么大个的馄饨,全家福的,闹呐。很久之后发现这是我在哈尔滨吃过的唯一一家满意的金师傅。
    隔壁是老头包子。 最有号召力的是那里买完一碗粥后可以无限次添粥,我们曾经想过去的时候只买一碗粥。后来始终也没狠下心,没狠下心不要脸。
    老头包子的包子还不错,不过相对于附近的一家面食店还是要差些。那的包子又大味道又好,似乎是传说中的山东包子。不过不知道皮太厚是否也是山东包子的特色之一。
    还有几家没吃过,或者是没什么有趣的东西,什么几元小菜之类。
    还有学校的食堂,包括学校的盒饭。很多回忆。明天写。
    还有我曾经吃过的小吃。明天写。
    大致就是这些。
    实在是累着了。
    2/23/2007

    把我唱给我的曾经

     
    再一次无法挽回的失眠。
    更多的夜晚馈赠给我再也无法回望的过去。
     
    等待,从开始到结束,到车站到远方。
    是否时间总如诗歌一般敏感呢?或者总带上些古铜色的怀旧情绪?
    生命从几岁开始,再到十几岁,辗转间已经看不清走过的路了。

    花儿尽情的开吧,装点你的岁月,我的枝芽。
    是否生命总如花儿一般炽烈的绽放呢?或者说在燃烧之后默默归于尘土?
    追求曾经存在过的美感还是寻找永存的记忆,即使花儿凋谢后一无所有。
     
    我在夜空中静静哼唱,雨随着歌声悄悄开放。
    是不是曾经想过还有重新再来的机会?是否想过还有继续和着音乐起舞的时光?
    没有。
    我们可以开始新的生活。我们无法洗刷旧的记忆。
    我们可以梳理昨日的青涩,我们无法装点明天的丰收。
    我们可以低头为黯淡的脚印暗自啜泣,我们无法仰望向澄澈的天空透露笑容。
     
    生命从开始的那一刻就已经结束了。生命在结束的时候旋即涅磐。
    我们所作的只是为新的生命打上一个新的烙印,然后强行在脑回中刻下故事行驶过的痕迹。
    我们用心脏拍打民谣中缓慢的节奏,然后用情绪唱出早已消失的声音。
    那些走过的岁月像孩子一样尾随着生命前行,俄而发出些不安的声响,让我摆脱孤单,也让孩子们摆脱孤单。
     
    生命终结的时候,我是否会怀疑它有没有在我身边走过?是否会怀疑它是一场精心布置的电影?
    我是否会认为这是我所存在过的一个生命?
     
    不需要站在十字路口前做出选择,这本就是一条只有起点和终点的道路。
    起点和终点之间只剩下你所停留的地方。只有现在。
     
    只有现在。
     
    2/22/2007

    推理大师们的噩梦

    分5天看完这部《推理大师的恶梦》。一天一个诡计,一天一个新的发现。
    看完之后的第一感觉是我被一次又一次的欺骗了。
    a,诡计
    看完《钝钝吊桥垮下来》后有些许的感到乏味,觉得作者是以一个类似脑筋急转弯的答案敷衍了事。而当第二章《茫茫树海烧起来》的答案揭晓时,我只能无奈的说这个诡计确实高超,当作者在开篇已经给出类似的提示后我们仍然无法识破作者玩弄的招数,这不能不说是一种技术。我不由得想起曾经评价魔术师约翰逊和飞人乔丹的一句话:
    你防不住约翰逊,因为你永远不知道他下一步要干什么;
    你知道乔丹下一步要干什么,你却仍然无法防住他。
    第三个故事中最后的真相并不等同于真正的凶手,第五个故事凌辻最终被自己创造的谜题所玩弄。这似乎给出了谜题之外的其他乐趣。
    大餐有大餐的乐趣,小鲜亦有小鲜的美味。
    b,情节
    有些问题令我不得其解。
    1,u在莫名其妙的出现了两回之后在第三和第四章又消失了,直到第五章又重新回到大家的视野中。
    2,影片的出现时间应该是在文章的进行过程当中。
    3,文章的结尾。
    文章的时间线索。
    1991年除夕,第一个故事发生。
    1993年除夕,第二个故事发生。作者想起了一段旧日回忆。
    之后u消失。
    同年行人参与了电视剧的拍摄。
    1995年,第三个故事发生。
    第四个故事没有交代准确时间,但是可以判断大约发生在1996至1997年。
    1999年除夕,第五个故事发生。
    故事结束。
    故事最后的“你错了”,颇为令人费解。
    1,相对于u,这句话应该起源于第二个故事中u离开之前行人说过的那句话“这是一块指向绝路的路标”。
    这应该是作者对于这类标新立异的谜题的未来的思考。
    究竟有没有结果?
    作者曾经坚定的站在u的这一边,可是随着年龄的增长,他似乎也慢慢走向了反面。而u俨然变成了年轻时候的自己。
    似乎u就像年轻的行人一样努力证明这种想法的错误。
    《出人意表的凶手》是行人曾经做过的尝试,也是u做出的尝试。
    2,相对于行人。这也许是相对于自己的创造力而言的。
    理由来自于作者给出的那个关于蚂蚁和甲虫的比喻。
    如果我们把它想象成创作和关于创作的模仿的话其结果不言自明。
    是不是凌辻行人在想表达的是侦探小说已经变成了对于模式的修改呢?没人知道。
    当然妄自揣测作者的心绪是很傻的一件事,尤其是在一部侦探小说中,其实我们只要关心作品中出现的一个又一个的谜题就够了,而作者给自己出的谜题本身就是不需要另一个合作者来参与的。
    另:
    “最近我的动作特别迟钝,就像一只奄奄一息的独角仙。不仅身体,连脑筋也迟钝的要命。脑血管中流的是过浓的糖水。那糖水已被染成红色,但是太甜,黏糊糊的。不知从何时开始,全身肌肉化为海绵。那海绵已吸饱了水,沉甸甸的。四肢已变成脆弱的铁丝工艺品……十指从第二个关节以下,已因久未上油而全部生锈。
      总是感觉自己仿佛在腐朽的木屑堆中慢慢爬行。无论行、坐、立、卧,那感觉老是挥之不去——总之就是身心俱疲。正想着“不好,不好”时,时光已飞快流逝,脑血管中的糖水也愈来愈甜……唉,我怎会落此下场呢?何时何日,我才能从这油尽灯枯的状态中跳脱出来呢?像这样,在胡思乱想、昏昏沉沉之中,又过一日……”。
    这是作者在第五部分开篇是所说过的一段话。
    “有一只甲虫,其内部已被无数蚂蚁啃噬殆尽……啊!显然那只甲虫就是我啦!就是我这颗已经“空洞化”的脑袋啦!”
    这是作者在第五部分中段说过的话。
    “有一只巨大的甲虫,其内部已被无数蚂蚁啃噬殆尽——那群贪婪的红蚂蚁中的一只,就是我啦!”
    这是作者在文章的结尾当中说过的。
    (我想所谓的独角仙指的就是甲虫之一。)
    这段对作者自身的表述与第一个和第二个谜题的思维方法暗合,我不能不赞叹凌辻行人的构思精巧。
    2/19/2007

    同病相怜

    “众里寻她千百度,蓦然回首,小妞睡歪了头。”

    《纵横四海》里周润发像是在戏谑。我可真是睡歪了头。

    颇为神似。

    《戴宽沿帽的珍妮·赫伯特恩》。

     

    绝对

    网上看到了几个对对联的题,自己试了下。
    弄出来几个,虽然不是十分精当,但是我觉得还不错。
    相信今后有人在google答案的时候我的将成为选项之一。
     
    上联:
    1,派出所有警察。
    2,近世进士尽是近视。
    3,冰比冰水冰。
     
    我的下联:
    1,台湾岛割东瀛。
    2,吾父武夫午负五夫。
    3,灰似灰火灰。
     
    第一个答案其实不少,但是都太格式化了,如果在复制一个相似的没什么劲。
     
    自己又想到个上联:
     
    绝对绝对不觉对。
    希望是绝对。

    新闻

     
    把列表清理了一下。
    因为经常有新东西忘了添加。
    朋友的链接也删了,因为有很多该加上去的总是忘了添加。
    索性来个四大皆空。
    用toolbar好些,比较方便。每个人的链接还是记得的。
    有一个catch me的东西没舍得删,这可能是我空间里唯一有技术含量的东西。
    再做一次又要花些时间,还是留着吧。
     
    想想第一次在这里记东西是在很久之前了吧。

    旧事

    写下面那首小词的时候忽然想起来的。
     
    高中曾经乱涂过一首诗,就是庄同学现在攥着的那一篇。
    也不知道怎么就让别人知道了,这其实是我不希望的。
    因为我总认为我写的那首诗是受外物启迪。
    当时本来是想回忆一首歌的歌词,就大略的按照印象中的感觉临了下来。
    所以有同学问我的时候,我也一直不敢说这是我写的,因为怕撞到。
    所以很低调。
     
    数年之后偶然听到了那首歌,霎是惊讶。
    因为它和印象中一直徘徊的音乐大相径庭,无论是歌词的内容还是音乐的格式。
    其实我临摹的是我自己的感触。
     
    就像曾经说过的,
    美感通常来自转瞬即逝的错觉。

    如梦令·入梦

    曾记窗间垂暮,
    断去离人行路。
    草堂声靡靡,
    醉梦焰火千度。
    如雾,如露,
    误入百花深处。
    2/18/2007

    祭生

     
    1,我摆上了祭品,却忘记了祭辞。
    2,今日的阳光,雪却已经是去年的了。
    3,偶尔堕落可以发现生活的乐趣,堕落至死则会绝望。因为发现生活的乐趣如此之多而没资本享受。
    4,光环总是过于耀眼而无法让人看清真实的影像。
     
    2/16/2007

    悲鸣如泣

     
    初中的时候曾经向同学借过一盘《中华英雄》原声音乐的磁带,翻录了一盘,然后反复听。
    尽管并没有接触过这部电影,但仍然津津有味。当时只顾得上贪婪的欣赏,也没办法得知这是谁的作品。
    多年之后我被《伤城》的音乐吸引,当我无法再回避陈光荣这个名字的时候我开始找他的资料。我在imdb上翻到了《中华英雄》。
    哦,原来这也是他的。我暗笑。
     
    第一次看《伤城》的时候我并没有太过注意情节(况且也没什么值得注意的),思维完全被二胡凄厉的鸣叫所笼罩。
    标榜中国风的音乐不少,真正能表现出情感的不多。
    也许OST和一般的音乐不同。三四分钟的音乐只有情绪,没有故事,他可以是佐餐佳品,可以是睡前催眠,可以是行旅必备。它可以充当你所需要的任何一个角色。但是原声音乐不同,它只有在电影中才能焕发生命力,它永远是故事的附属。音乐,影像,语言在一起才能表达一段或忧郁或凝重的情节。
    它不是罗丹的手。
    所以我应该放下手边的事情,在音乐中仔细回忆他讲述的故事。
     
    从他初次获奖的《风云》到风靡一时的《无间道》再到《伤城》,陈光荣似乎总会给我新的感觉。他的音乐也越来越能抓住当时环境和主人公的情绪。这次的原声专辑就像是又重新讲述了一遍电影,惟一的遗憾就是太短了,没有将电影中的所有音乐完全收录。
     
    整张专辑的音乐都很喜欢,除了那首主题曲。因为弥漫着日式动漫音乐的味道,像一个复制品。
    如果非要挑出一段来说事的话,我想我会选那段killing night,从爵士体现出来的城市感切入,由慢入紧。
    最重要的是,我太喜欢混杂其中的二胡了,我很愿意用凄厉的鸣叫来表达它给我的感觉,而且我认为并不夸张。
     
    现在刘伟强和陈光荣似乎已经是王家卫和杜可风的关系了,谁也缺不了谁。
    不过我的感觉是香港的刘伟强不少,陈光荣不多。
     
     
     
     
     

    孤城落影满地伤

     
    我并不喜欢赶新电影看。
    首先过多的关注会影响你对影片的独立判断,而且会丧失观影的乐趣。
    再者现在电影更新的这么快,哪有尽头。而且是在优秀电影还看不过来的情况下。
    当然也会有例外,比如说当一部电影的引力已经强大到成为身边惟一的话题。
    比如电影之外的东西比电影本身更引人注目。
     
    至少我在情人节的夜晚把《伤城》看完了。
    理由暂时没想好,但结果已经出现。
    况且在这样一个充斥着谎言和伪善的世界里想要找一个敷衍的理由已经太容易。
    不过倒是很想写点感受,当然是在轻松的状态下——如果你对一个商业片投入太多的话显然会有被骗的感觉。
    可以想象刘伟强和麦兆辉在某个角落朝你冷笑一声然后偷偷数钱的情景。
     
    故事本身并没有什么意思。一宗凶杀案。揭开阴云,原来凶手就是自己身边最信任的人。然后他背负着血海深仇。啊,多么感慨。
    事实就是这样。
    如果把它变成一部文学作品的话他也许会立时湮没于浩如烟海的侦破小说中找不到踪影。但是就是这样一个没劲的故事导演能让观众看得下去,有点水平。作为一部电影来讲,太过复杂的情节显然会让很多妄图在影院中得到放松的人拒之千里。再者用两三个小时的时间拆解一部福尔摩斯的每个细节显然是很困难的,即使最终得以成功也会在繁杂的描述中失去很多内涵。而在罪恶中探索人性正式香港黑帮电影长盛不衰的原因。
    导演很有信心的在影片的一开始就告诉你最后的结果。然后把精力投入到故事的表现和挖掘中。紧凑的音乐配合角度剧烈的切换营造出的紧张和肃杀,高空的俯拍就像一篇观感中说的,整个城市就像一个巨大的漩涡。刘伟强进步了不少,赞一个。
    36分钟开始的黑白凶杀再现看了很多次,很有嚼头。起伏的黑白影像似曾相识,时而黯淡,时而光鲜。
    电影颇有些因果循环的禅意,应该是从无间道一脉相承的吧。
    很困惑刘正熙在杀人的时候还是一脸冷峻的表情。这样确实显得梁朝伟很酷,但是一个背负着一生仇恨的人应该是这样的么?
    就这些吧。
    累了。
     
     
     
    2/13/2007

    真倔,这电影

     
    这电影,好的我直想骂娘。
    在上网的时候无意中瞟了眼电视,然后就停不住了,一直爽快到了最后。
    这镜头和结构玩的,没话说。
    特别是小结构,处处精巧。
    如果不骂人的话想表达出这种兴奋实在是很难。
    很后悔落掉了一部分,一定要补上。
     
    电影名字叫《新帮规》,电视上播的,之前也看到过几回,不过一直以为是那种普遍滥俗的黑帮电影。
    我错了。
    在网上查了半天,发现只有少量的资料。我很纳闷那么多人真是瞎眼了这电影竟然没人看。
    后来发现原来这就是银河映像大名鼎鼎的《一个字头的诞生》。
    名不虚传。
     
    稍微冷静了一下,仔细想想这部电影没那么好。
    但是能让我如此投入的黑色幽默实在不多。
     
    还要再看。
    这是必须的。
     
    2/11/2007

    很久很久以前 ...

    TIME GOES BY...
     
    从此,我过上了幸福快乐的生活。
    2/9/2007

    对影

    长日漫淡直到夕阳西下。
    举杯邀明月,觥筹交错。
    行走在清寂的长街,空旷显得奢侈。空气,风,夜色。
     
    路上发现一块垫脚石,上书“海州后人xxx之墓”。
    不知道为什么出现在这里。
    联想到没有墓碑的灵柩,无人打扰。
     
    2/8/2007

    踏破贺兰山,缺

     
    怎么又是满汉楼?
    踏遍这座城市的每一家满汉楼和汉斯几乎已经成为了聚会的终极目标。
    小桑同学曾经提议:让所有人分布于全市的每家满汉楼,然后在同一时间内共同举杯。
    这让我想到了什么?
    全球华人共祝新年快乐。
     
    明天我生日,阳历。
    马上的事情。如果农历的生日过了之后我就没有任何理由大言不惭地说我才十多岁。
    伊能静唱过一首歌,十九岁的最后一天。
    歌挺好听,不过是给小女生唱的。
    而现在天已经黑了。
     
    是不是不知所云?要的就是这种效果。

    远去

    又一个冬季正这样慢慢逝去。
    手挽不住日光划开的长线。
     
    2/6/2007

    茫然

    一大堆短信,都不知道是谁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