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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29/2006 怀古想象自己蜷缩在一个疾驰在寂寥公路上的冰箱里的情景。
心理上没有适应忽然而至的寒冷,有些措手不及。
黑夜,公路,寒冷。孤独的词条几乎可以意化成一首诗。
《诗刊》,这是我数日之前看过的一本文学杂志。里面有诗。
也许也有诗人。诗人们开着各种各样的研讨会,在形色各异的圈子里进行交流,在不同的圈子之间相互批评,然后掏出一张卫生纸,写着也许他们认为很牛逼(我不想这么形容,但也许他们认为这才是真的成功)的诗。本来想顺着感觉写点东西,但发现写不出来,现在毕竟没有从前的感觉了。
刚才写了一大堆关于诗歌的回忆,但是觉得还是别说了,自己留着比较好。所以删掉。
就这样吧。谁想听我一对一辅导。
12/18/2006 随便一扯电骡的速度还是一如既往的慢。
在这个人越多下载的速度才能越快的p2p软件里我却在下在几乎没有人下载的东西。
其实乐队并不算太生僻,听的人也是有的,如果我可以狠下心再多呆上几天的话也许听到想听的音乐也并不是很远的事情。
刚刚抽时间看了一本书,名字叫《导演功课》,因为很短,并且并不生涩,所以很快就看完了。
似乎相对于复变函数来说这样的东西给我的诱惑明显要大得多,也许只是皮毛,不会对智商造成太大的挑战。作者马梅大致想表达的是:一个导演应该尽量通过简洁的镜头而非其他冗余的词汇使观者自动对故事情节进行拼接(似乎可以理解成关键帧),在这里,一切都不应该成为介绍故事的主体——除了镜头。
类似于解梦。
可是——我了解这些干嘛?我又不靠这个吃饭。我只应该以一个精神资源的享受者而非制造者出现在这项浩如烟海的工程中。
每秒钟可以提供5k速度的那个家伙居然下线了,专辑到手的时间一下子变得遥遥无期。
空间的默认字体比以前大了很多,看上去没有以前的美感了,这也使排泄的心情差了很多。
其实搞技术还是很有挑战性的。
12/15/2006 观影杂记
很少去影院看电影,钱,时间,精力都不够,最关键的是喜欢一个人看电影。影院里的男人不停的给女人讲解推理,影院里的女人在听着这种无聊聒噪的同时嘴中止不住的咀嚼吞咽。 也许在家里我听不到想要的声音,但是至少可以避开我不必要听到的。 思考不需要气氛,但是快乐和悲伤还是要包裹在某种气氛之中的,所以有的时候去电影院转转也是不错的选择,去跟着别人笑笑场也好。 两张电影票就这样摆在手中,朋友给的,似乎是一家新开的影院搞活动的赠票。诱惑就摆在眼前,很难拒绝,尤其还是在诱惑送上门的情况下。 找了个朋友,出发。到了影院之后被告知1到5号影厅正在检修,影片顺延。忍了。刚开的电影院(按照他们的说法是影城),出点问题时必然的。等待的过程中发现今天正好是传说中《满城尽带黄金甲》的首映日期,看来人气不低,买票的排起了长队——大片终究是大片,光是靠几个名字已经足够支撑场面,尽管很多人看电影的同时早已经准备好了口水,尽管很多人没有看电影之前已经写好了骂它的文章,但这依然无法抵挡这些第五代导演相互致敬的影片在票房上取得的辉煌成就。 抬头瞟了一眼海报:沧桑尽显的周润发,风韵犹存的巩丽,总是显得很拽的周杰伦。尽管没看到刘烨,海报上奢华的盛唐背景仍然很吸引眼球。电影里后宫的妃子总是丰满裸露的,不知道这是基于历史还是对观众的一种挑逗。这倒像极了没有分级的中国电影,想暴露又不得不遮遮掩掩。战战兢兢的躲在某个角落贩售黄色笑话,然后故作严肃:看看你们又想歪了不是? 回到影院。《空中对决》,一部法国电影。不可避免的出现国家广播电影电视总局的插页,显然每一部电影的剪辑师在后期制作的时候都忘记了把这一令人懊恼的片断剪掉。 似乎欧洲电影总是无法像好莱坞商业片一样在一开始就抓紧观众的眼球,虽然这部电影已经表现出了些许像好莱坞靠拢的趋势,但不得不承认包括声光效果情节设置的每一个方面欧洲总是不适合拍这个类型的东西。 倒不是说一个平淡的开头不好,关键是之后我发现这部电影的开头是我惟一可以看到的完整部分——短暂的开篇过后电影不是失去了声音就是看不到影像,最后干脆什么都没有了。影厅的男人开始说话,影厅的女人开始咀嚼。这个时候我终于知道华纳30大洋一捧的爆米花不光适合无极。 就这样一部战争片成功转型为悬疑。朋友在抱怨,看来检修工作并不彻底,我们只能在黑暗中期待每一个片断的出现,好在情节虽然支离破碎,但是我们仍然看到了一些漂亮的片段:战机的俯冲下坠,掠过云端,在阿尔卑斯山飞舞,在另一个未见的视角体验这种速度感,再加上强硬或者舒展的摇滚乐,感觉确实不同凡响。战斗机和跑车,单从速度上就没法比。还有就是音效,因为之前从没听过飞机爆鸣一类的声音,所以低音音波在我脑后炸开的时候我着实被震撼了一下,电影院和家里的小音响确实没法比。 走出影院已经很晚了,街灯闪烁,寂寞的站在路的两侧。因为灯的数量,我无法看到传说中斜长的影子,只有几个淡淡的魂灵倒在身体的四周。这样的光与影也许并不比电影要差,电影再好仍然是虚幻的,在生活中可以体味的远比电影中广博和深刻的多。 后记:回家的时候竟然因差阳错的坐错了车,看来生活果然比电影来得有趣。 12/6/2006 周记,规则,旧生活如果不再不努力更新一下就真成周记了。
记得高同学把自己的周记煞有介事的改成了“粥记”,还在上面加了条标注。原句忘了,意思大致是说虽然粘糊糊的但是挺有味道。似乎他最得意的著作《二饼的故事》就在其中。高同学兴致勃勃的记载着身边每个人发生的烂段子,据其个人所讲最后美舍得扔就找了个打字社花了几十块钱变成电子稿了,不知道原来那个棕黄色的笔记本他现在还留着没。我倒仍然是很期待的——如果其中没有诽谤我的言论的话。
插一句:如果电脑里有微软2003的话我绝对不会再用紫光拼音,实在是太缺乏内涵了。
连带着想起当初鼎鼎大名大名鼎鼎的涂鸦,虽然我一度认为它在很大的程度上是当时排泄物的集合体,但是不得不承认当时的排泄物也是很有营养的,可想而知现在文化生活的贫瘠。
贫瘠到时间叛逃的几乎没有标记。
忽然冒出一个打算就是今后要有选择的按着规则做事情。
之所以有此想法是因为我忽然发现规则在很大程度上是一帮有话语权的人制定的,这些所谓的规则几乎都在保护着规则制定者的利益。当然我们必须要承认在很大程度上我们也同样享受着这些规则所带来的好处。但是在更多的情况下我们没必要保护这些当事人的权威,更没必要像卫道士一样捍卫着我们所不认同的观点。
虽然和权威对抗所要吃的苦头是很大的,但是我准备试试,如果现在不试两下以后估计就没机会了,年轻人有资本,但是资本只能挥霍倒资本降格为零的那一刻为止。
貌似放假之前很少有机会再次上网干些什么东西了。想要周记都不行了,hoho。
天色渐晚,转眼又是一天。
我几乎又在矛盾中度过了一天。
重新看了一下以前的日志,似乎总在懊恼和怨恨。
切,傻瓜才干的事情。
不写了,免得再被当成傻瓜。最后再剽窃高同学曾经剽窃过的标题格式完成这篇日志。
hoho。
12/4/2006 夜未央夜深,不想睡。
不知道自己的心情是什么,只好跟着音乐走,电脑里的旋律不断变换,时而安静,时而暴躁。大脑也随之混乱不堪。
亚运会的金牌。伊拉克自杀袭击的死亡人数。中国坍塌的矿洞。当局腐败的官员。
都是不断上涨的数字。穷极无聊。
但是这证明世界还是令人期待的,至少我们还可以看笑话。
当然,如果事情发生在我身上将是个莫大的笑话,如果没什么事大家就跟着乐吧。
讲个笑话。
Q:一只小狗在沙漠中旅行,结果死了,问他是怎么死的?
A:他是憋死的,因为沙漠里没有电线杆尿尿。 Q:一只小狗在沙漠中旅行,找到了电线杆,结果还是憋死了,为什么?
A:点线杆上贴着“此处不许小便” Q:一只小狗在沙漠中旅行,找到了电线杆,上面没贴任何东西,结果还是憋死了,为什么? A:很多小狗在排队,没等到。 Q:一只小狗在沙漠中旅行,找到了电线杆,上面没贴任何东西,排队也排到了,结果还是憋死了,为什么? A:因为后面是两个漂亮狗MM,他不好意思。 哈哈哈。
有意思么?有意思。有意义么?没意义。
“大哥大嫂过年好,你是我的爷,我是你的儿。”脸上拧来拧去的肌肉想起来就想乐。
电影。让我鄙视好莱坞,他让我被迫接受一种思维,让我被迫接受一种文化,让我沦落在一个又一个程式中扮演着一个又一个角色。像是黑客帝国里描述的情景。自我娱乐。
可惜黑客帝国也是好莱坞电影,如果不计李亚鹏恶搞性质的配音的话。
恶搞,这个故事无疑要比一个绿色小怪物的故事里躺在山上“far far away”的大牌子还要恶搞。
但是必须严肃的指出更多的时候我们是自动投入到这样一个故事里的,许是真实世界发生的事情不令人满意,不够惬意,不够光鲜,不够完美。于是我们在一个个虚幻的空间内陶醉着自己,好像这些故事曾经正在或者将要发生在自己身上一样。
不看别人的故事的人有三种。
成功的人。正在追求成功的人。对成功绝望的人。
实际上对人进行分类是一个很无知的举动,正如动辄把成功失败之类的言论搬出来一样无知。不过既然所有人都愿意这么分类的话,我暂且也借用一下。
全世界的人们都在发展生产力或者研究怎样发展生产力。一小部分人在研究怎样榨取劳动力,一小部分人在研究怎样把劳动力兑换成等值的生活资料。一小部分人在研究怎样不被无偿的榨取掉全部的劳动力。
是不是惊讶的发现没有人在等死?等死的人已经死了。
火影忍者像所有的肥皂剧一样肥皂,像所有的玄幻小说一样冗长。编了一个背景,编了一些故事,投射现实,引起一些人感官的刺激,引起一些人心灵的共鸣。
像所有的少年漫画一样,故事里的主人公们不停的告诉我们奋斗奋斗,变强变强。
但是每个人都有不同的选择,可以爱上一个异性,为什么不可以爱上一个同性。生理矛盾,心理统一。
还是听陈升唱的one night in beijing.信乐团的那个版本像醉汉从酒吧晃晃的走出来凶悍的歇斯底里。回忆真的是需要一些古旧的气息的。
音乐。电脑里有我各个时段曾经钟爱的音乐,但是现在已经不常听了。音乐,和语言,舞蹈一样,用一种别样的方式表达情绪。它是心情,但是是只属于一个时期的心情。过去的就让它封存在过去吧,毕竟告别了就不应该再回头。
豆瓣做的越来越好了,争取到融资的就是不一样。
猛然想起了一首诗,《种猪走在乡间路上》。加上书名号表示尊重。
阳光
这一杯淡糖水 洒在冬日的原野 种猪走在乡间的路上 它去另一个村庄 忙 种猪远近闻名 子孙遍布三乡 这乡间古老的职业 光荣属于种猪
羞辱属于种猪 而养猪人 爱看戏的汉子 腰里吊着钱袋 紧跟种猪的步伐 自认为和种猪有着默契 他把鞭子掖在身后 在得钱的时候 养猪人也得到了别的 一个人永难真正懂得 种猪的生活 养猪的人又是欢喜 又是惶恐疑虑 这时一辆卡车 爬过乡间土路 种猪在它的油箱上 顺便吻了一下 种猪,种马,种子。
肿瘤。待遇就是不一样——开个玩笑。
一个人受到景仰的同时也受到鄙视。一个阶层也一样。
窗的里面是水,外面是霜,这注定又是一个无法看到窗外的季节。
夜更深,还是不想睡。
12/2/2006 弄点纪实文学这段时间一直没什么精神,也就一直不太愿意认真干什么事情。
想想,说说自己的事情?那就说说。
忽然突发奇想看复变函数,补了点作业,很怀疑此前自己一直在干什么。
垃圾总是后悔,我不。这些都是自找的。
还有没多长时间要考六级,30个单元的星火我刚背了3个单元。这次过不去来年就只好跟着新规则玩。
或者是被玩。不过好在才大二,玩的机会还是有的,被玩的机会也是有的。
还干了什么?看电影,买碟。想想也没怎么着。
还干了什么?玩幻想游戏。5.0里面有几个有趣的游戏,不过下载包里有病毒,很讨厌。
好像真正的游戏乐趣在这里面才找得到,其他的都太功利了——假如说网游和电子竞技也算是游戏的话。
算算已经N久没碰过游戏了,war3,cs。这些离我已经太远了。
玩剩下的,没劲了。
高中有这觉悟该多好。
具体的说就是别弄得太夸张,太极端的东西我实在受不了。
但是又有什么必要呢?与我无关。而且说多少遍了别人也不会相信。
也就是这些了。
另:
发现身边有人搞博客了,而且是一些人,虽然遥遥无期,但是在这样一个满是数学符号和电路元件的地方也算是不小的惊奇。
当然换句话说我得写点别的了,我不太习惯口头反馈观后感。
怕被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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