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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30/2006 多些,再多些假设,总是假设。
当一切成为一个虚构的幻景,当事实漂浮在缭绕的烟雾后方无法明晰,我是不是该停下做些什么。
事实就是着样,言不由衷的自怨自艾总能或的更多的同情,坚忍的意志除了在表现个人英雄主义的艺术中被反复讴歌之外仿佛别无他用。
世界上的温情总是要比追求多些。
游戏总要比比赛多些。
需要抚慰的伤口总是要比用来分享的快乐多些。
暗淡的星火总是要比耀眼的阳光多些。
悠扬的吟诵总是要比歇斯底里的怒吼多谢。
冷静的思考总是要比激昂的宣言多些。
平淡的生活总是要比光鲜的表演多些。
多些,再多些。
11/19/2006 用事实说话——观《上帝之城》之一之前:
又弱智了一回。没有结构的写一部结构主义电影。
不知道为什么写,也不知道为什么才写,远到落满灰了。
混乱到脾胃失调,当随感吧。无奈的hoho。
一滴墨。 起初你以为那紧紧是一滴墨。但随后你惊讶的发现黑色的液体已经渗入这张并不光洁的纸张中的每个毛孔。 最终一切都被污浊占据。 《上帝之城》又名《无主之地》,两个看似悖逆的词条。实际上他们在这部电影中得到了某种意义上的统一。 故事发生在里约热内卢的贫民区,上帝山矗立的地方。上帝之城最名显的特征:那里的人不相信上帝。 正如尼采的一声高呼:上帝死了。被贫困包裹的上帝之城的臣民们已经不相信有绝对的真理,当然——包括上帝。 所以我们急于知道一个事实:没有信仰的城市是一个什么样的城市,没有信仰的人是一群什么样的人。 导演似乎并不急于给我们答案。当我们已经习惯了抓住一个或几个主要人物来探索故事的情节之后,他不失时机的幽了我们一默。 事实证明这部电影并没有主角——至少导演并不希望我们觉得这部电影讲述的是一个或者是几个人的故事。整个场景如同一滴墨汁慢慢铺开,最后你发现,他是如此的真实而残酷。 线索人物巴斯卡普的梦想是一个摄影记者,而他的眼睛成了一架摄影机,真实地摄下了贫民窟的众生像。 想起了焦点访谈的口号:用事实说话。我们看过慷慨激昂的陈述,我们也看过无以复加的渲染。多角度的慢镜,被神化的人物台词,当观众渐渐入戏之后,哀伤的音乐阴魂不散的缠绕在你的脑际,在角落里暗暗偷笑的导演默念:1,2,3,可以哭了。然后整个剧场泪如雨下,人们为主人公曲折的命运扼腕叹息——当然,我并不是说这样不好,升格之后的画面也确实可以对主题的表达起到更好的作用。但是——拜托,观众有智商,让我们自己思考电影行么。 相当多的优质电影都是由第三人称平白的叙述开始入题的,先不说这种形式以后会不会用滥,但起码现在,我们是应该鼓掌的。上帝之城中的人物众多,但是通过场景和镜头的穿插,这些人物并不会因为分配的时间过少而显得拖沓和模糊。应该说,几乎所有的人物都是饱满的,包括矮子,寡妇和一系列在黑帮情节角落出现过的生灵们。 如果可以的话,我回为这个电影打上如下标签:暴力,写实,结构主义。在结构的交错中写实,写实的片断中满是暴力。 至今对一个镜头念念不忘,阴暗的街巷,昏黄的灯光,Ze立在土墙前接受巫师的祈祷。实际上在一座没有信仰的城市里祈祷已经非常可笑,听听他祈望的是什么?权利的无限占有。我又一次想到了尼采,因为他说过,所有的信仰和道德都应该推翻,人的本能是对权利的追求。 声音。电影里的音乐从不哀伤,BossaNova,Disco,更多的是戏谑,嘲笑。“我为巴西的中产阶级制作这部电影。对我来说这是一个更深入地认识国家的机会。我们遗弃了社会的这一部分,而现在我们遭到了报应。”这是导演费尔南多·梅里尔斯说过的话。为了拍这部电影,他请来曾在贫民区拍摄影片的电影人卡提亚·路德合作,从街道上和贫民戏剧团中找来200多名少年进行了8个月的训练。他不想多说话,他只想让你看看,基督山下的城市是什么样子,被上帝遗忘的城市是什么样子。 Fucking Jesus. 主题?不多说了,用事实说话。 附:影片根据保罗·林斯的小说《God's Town》改编,林斯在里约热内卢贫民区长大。1982年,他参与一项研究下层社会犯罪行为的人类学计划前往“上帝之城”采访,却发现自己更偏好用文学的方式来表现这地狱之景。在发表了一首诗歌后,朋友鼓励他写成小说。他花费八年时间进行深入采访和收集资料,广泛调查臭名昭著的房屋修建计划。小说出版后,在巴西引起了轰动,并被译成6种语言,被12国购买版权. 11/18/2006 注意公共卫生高同学批评的很对。
其实很长时间以来我写的都是一堆言之无物的垃圾。
当然我没准备把他当作一个所谓的作品。
不过日志写到这程度已经足够丢人。
我想当空间变成垃圾桶之前还是少往里放垃圾为妙。 总比未来乐观这几乎已经成为一种耻辱。
这段时间有关中医是否是伪科学的问题闹得沸沸洋洋,各派说法不一,本来对这个问题我并不关心,只想当个看客。最主要的原因是我并不了解有关中西医的种种,所以也不好妄加评论。 但现在,看客仍然是看客,但是已经变成了看戏,而不是看问题。 由讨论变成狡辩,再由狡辩变成谩骂。一次学术探讨又一次无疾而终,又一次变成人们茶余饭后寻开心,又一次成为人们消解压力的啤酒。 这已足够令人无奈,但无奈之后总会有出离无奈的事情发生。 如果说最初两方还能理性的讨论一个有解的问题,而今所有人在论据无法翻新,新的话题无法产生之后已经学会捏造事实。 我在两个不同的媒体上看到了对同一个事实(也许原本是同一个,但似乎已经被篡改的面目全非)的两种截然不同的解剖。 是不是参与这场无聊讨论的每个人,叫嚣着“保卫科学”,“保卫文化”的卫道士们已经忘记了科学的研究精神,忘记了我们的引以为傲的文化传统。
似乎用了过多的已经,似乎已经把可能了当成必然。 幸好悲观在寓言从来算不上悲观。
11/11/2006 11月11日与光棍无关我只是想说以下要写的东西与光棍无关。
今天好像又是一个所谓的节日,好像又给了一个堕落的理由。
寒假要堕落,暑假要堕落。
五一要堕落,十一要堕落。
愚人节要多落,儿童节要堕落。
父亲节要堕落,母亲节要堕落。
圣诞要堕落,元旦要堕落。
生日要堕落,生日前夜要堕落。
情人节堕落,七夕夜堕落。
周末堕落,临近周末堕落,周末过去之后堕落。
堕落属于每一天的晨昏交替,属于每一分轻轻吐出的气息。
堕落,属于逼近撒旦的每一秒。
堕落无需理由,无需机会,只需要思维一瞬即逝的错觉。
11/5/2006 纯白下雪了。大雪。
看到日志的蓝色页面忽然想如果雪花开成蓝色会怎样。
可惜雪花无论如何也无法像蓝天碧海一样包容,他是纯净无瑕的。
至少看上去是这样。
太多东西的表象与本质相悖。就像白色。
他不纯洁,因为他混杂了太多的颜色,所以不属于其中的任何一种。
但是世界说白色是纯洁的。
11/2/2006 追求:一个故事或是一种生活---观《我们必胜》之一之前:
又无聊的写了篇影评——我说了现在不太喜欢深入的讨论问题,这也就算是篇观后感。
确实傻了点。
我们回家。
当弗里茨向父亲坚定的伸出手,他已经由男孩变成了一个男人。 人的成熟并不以时间为标记,当一个人可以履行自己的责任并独自承担一件事的时候,他就无愧于男人这个称呼。 电影试图让我们在一个平淡的故事中领略一个风起云涌的时代和其中传递的自由之声。马丁路德金,摇滚,嬉皮士。一个个1969年的符号在电影中不断的回闪,加强我们的记忆。 《house of the rising sun》。故事在The Animals悲壮而粗暴的声音中渐进高潮,然后在谎言和妥协中戛然而止。这是现实,它本该成为一个结尾。 不过故事似乎总想给我们传达一些美好的东西,校长最终倒在了弗里茨坚定的谴责声中。 这并不是一个我希望看到的结局。我们姑且可以认为他死于对心灵的挞伐?这显然很牵强,因为它的确是被气死的。 一个有罪的人必须要在一个公正的框架内对他的行为进行裁定和审判,正如二战时战犯的自杀,同理,这无疑是一种变相的逃避。 电影过多的沉溺于对胜利的渴望中,赢或输,这样的字眼在各种人物的口中被不断的咀嚼着。但是这个故事的最终追求是什么,胜利?还是公正? 所以我想说,结尾显得突兀而令人费解。 让我回忆一下片断。 弗里茨第一次在电视里看到了反对越战的游行场景。 学生在学生们的鼓动下走进了校长办公室。 女孩羞辱了男孩,心中有让男孩看到他裸体的渴望。
男孩的头发变成了先锋的造型。 音乐教室里回荡着摇滚的声音。 弗里茨把自己的名字改成了马丁。 有精神病史的父亲尽全力捍卫着自己孩子的权利。 自由的音乐教师成为了强权的俘虏。 女孩升起了旗子。 弗里茨向父亲伸出手:“我们回家。” 忽略平淡的故事,只看生活。 我们只需要知道这是一个人,一个家庭,一个时代追求自由和公正的生活。 够了。 附:
影片名称:我们必胜/we shall overcome
导演: Niels Arden Oplev
主演:Bent Mejding/ ANDERS W.Berthelsen 破旧迎新听了几个老相声。
除了陈旧的包袱和笑料,做作而低智的表情和笑料之外,我总算感受到了些新东西。
只可惜这些新东西是通过反衬的手法来表现的。
过去的相声和小品“以辛辣的笔调讽刺了可笑的社会现象”,更加可笑的是,这些可笑的社会现象在若干年之后都得到了承认,甚至在某些范围之内形成了一种默许的规则。
越来越多的旧观点被证明是陈腐和落后的。这一点每一个所谓的老艺术家们都感到很无奈。
在适应了生活的常态之后每一个在旧生活中舒适了的人们都畏惧新问题的出现,当然也就无法接与新问题携手而来的新观点,新现象,新的生活方式,新的思想趋向。但是当社会的进步成为一个无法阻拦的确定值时,对于社会进步衍生物的批驳只好成为一个悲哀的注脚。
无法否认的是每一个新旧交替都会做出一些或者是很多甚至惨重的牺牲,但不可否认这些牺牲时必须要做出的。
老思想们告诉我不要尝试新事物,因为你们缺乏经验。这样想才是真的经验不足,可以说很多很多伟大的萌芽都是被这样的愚昧的意识形态所戕害。
但由先锋到落后,这种趋势同样是不可避免的,总有一天我们同样要站到队伍的末列。
什么时候开始我不再用手碰带电的插座。
什么时候开始我不再以受伤为代价尝试一项新的运动。
什么时候开始我不再在雨雪中奔跑。
什么时候开始我不再放肆的咧开嘴傻笑。
什么时候开始我对幼稚的新玩意嗤之以鼻,不屑一顾。
什么时候我也慢慢的变老了。
ps:
这个无病呻吟的结尾基本上可以代表我现在的状态。
不愿对问题深入地讨论,取而代之的是简略的观点陈述和莫名其妙的感慨。
还有,因为一点小病给自己放了一天半的假,我是不是也有点太嚣张和堕落了。
另,把空间里的音乐关掉了,不准备再强行霸占别人的听觉。
ov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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